
江然走後,綁匪對我拳打腳踢、拍視頻發給他,威脅他繼續拿錢來贖人。
我在電話裏求他看在我腹中孩子的份上再去籌錢。
他卻隻是淡淡地說,“那是我和音音小家的啟動資金,至於你,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早就和綁匪沆瀣一氣。”
“求你了江然,你看在孩子的份上救救我。”
江然那邊似乎在醫院裏,他不耐煩地說:“別演了許橋,你還當演員演上癮,我不陪你玩了,音音還沒醒來,我還要照顧她。”
原來他以為我在演戲,可他也不看看我演技有那麼好嗎?
江然的話讓我對他徹底死心了,我快撐不下去了。
我求綁匪撥通了另一個人的電話,“江離,幫幫我,拿一千萬來...”
我還沒說完,廠房外傳來了窸窸窣窣的聲音。
不等我反應過來,胸口上就出現了一把刀,身邊已經沒了人影。
眼皮很重,我真的撐不下去了。
我眼瞎遇到了一個不愛我的人,但這是我自己選的,我不後悔,隻是。
我的孩子,你還不曾來過這個世界看看。
眼角的淚水滑過臉頰,落在肚子上,孩子原諒媽媽。
媽媽,對不起你。
手術室裏,好幾個醫生圍在我身邊,對我進行剖腹產。
沒一會,就聽見了嬰兒的啼哭聲,我高興地想伸手去摸她。
可惜,我已經死了,我的靈魂飄在空中,聽見一旁的醫生都鬆了一口氣。
“還好,孩子還活著,媽媽渾身是傷,肚子卻一點傷也沒有,媽媽很厲害。”
“是啊,憑著一口氣,撐到了醫院,要是再晚點,孩子就沒呼吸了。”
我在醫院裏飄著,遇到了急匆匆的江離,我跟著他到了一間病房。
江離衝上去質問江然:“哥,嫂子是不是被綁架了?你怎麼會還在這?”
看到江然懷裏的宋音音後,他指著她說:“她不是沒事了嗎?走和我一起去找人。”
江然本來在安慰宋音音,江離一進門的舉動嚇的懷裏的人一哆嗦,鬆開了他的臂膀,他有些發怒。
“江離你發什麼瘋,許橋在找人演戲,把音音都傷成這樣了,你還在這跟著演,我都已經報警了。”
“許橋這件事玩大了,也該讓她進去牢裏反省反省了。”
我恍然大悟,當時廠房外的聲音是江然報警了,警察不知道情況,驚到了綁匪,他們選擇撕票逃走了。
如果江然和警察配合好,我也許不會被殺了。
我也許就能陪我的孩子長大了,她還沒見過媽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