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章

若若在醫院住了四天。

醫生說她嚴重營養不良，輕度脫水，精神狀態極差，需要時間恢複。

“每天有人給她喂一種中藥湯劑，成分還在化驗，初步判斷含有鎮靜安神類藥物，服用後孩子會嗜睡、無力。“

醫生說得很克製，可我聽得出言外之意——她被人下了藥，關在黑暗裏，每天灌藥，整整九天。

若若睡著的時候，右手緊緊攥著我的手指，怎麼都不鬆開。

左手抓著護士找來的一塊緞麵手帕——她在摸那個觸感，代替枕頭角上缺失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