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白若若果然不出我所料,不是在我的中藥裏摻辣椒水,就是在我的餐食裏擠芥末。
我次次都以脾胃虛弱,不想進食為借口推了出去。
我在尋找一個能把她一舉扳倒的機會。
每個月十號,楊春和都要帶著我回老宅和楊父楊母一起吃飯。
這個月的十號,楊春和居然堂而皇之的同時把我和白若若帶去了,想彰顯他能夠兼挑兩房的本事。
我戴上白若若“親自求的”平安符,和他們一起進了老宅。
楊母在看見白若若時,眼底的嫌棄一閃而逝,
目光掃向我時,眼神柔和了許多。
“葳蕤最近身體怎麼樣?”
我鬆開小琪的攙扶,恭恭敬敬但步履虛浮的給她敬了杯茶。
“勞煩伯母掛念,最近身體還不錯呢。”
楊母馬上讓人扶著我坐下來。
安靜的客廳響起切的一聲。
楊母臉色明顯不好看了。
“怎麼了?若若這是對我有意見?”
白若若絲毫沒有懼意,反倒衝楊母揚起天真的笑臉。
“怎麼會呢阿姨,我哪敢對您有意見呀?”
說完,她意有所指的往我的方向看一眼。
“我就是看姐姐身體一直不好,連走路都沒力氣,怎麼擔當得起楊家兒媳婦的位置,替春和哥哥分憂呢?”
“我也就是說一下,實在是覺得咱們家大業大,楊家少夫人需要有能力的人才能坐穩,我知道姐姐性子溫柔,不過她的身體......大家也心知肚明嘛。”
她說的直白,中心意思就是:我身體太弱雞,不能做豪門少爺的賢內助,而她剛好能勝任。
我按捺住想笑的衝動。
楊家家大業大,當時為了擴充商業帝國,所以我家商業聯姻,但又不妨礙他們時刻抵擋著我們。
白若若這麼一說,倒是幫我營造成了弱不禁風,任人擺布的形象。
不過,她實在是表現的太明顯了。
跟直接明說給楊母聽沒兩樣。
楊母不鹹不淡的看了她兩眼。
“你還挺替我著想的嘛。不過我看,你這樣天真爛漫,自己的事情能管好嘛?就想著管我們楊家的事了?”
楊母轉頭看向我,語重心長的歎口氣。
“葳蕤,我知道你身體不好,辛苦你了。我們楊家走到現在這個位置,處處都被人盯著,楊家少夫人肯定不能是大大咧咧言行無狀的女人,而葳蕤你一向大度又顧全大局,隻有你才最合適這個位置。”
說完,她再看向白若若時,直接冷了臉。
“有些人,最好有些自知之明,看清自己的位置。”
我恰到好處的又咳嗽了一下,在這時吸引了大家的注意力。
楊母慈愛的摸摸我的頭。
“葳蕤,我知道你一向虛弱,我也舍不得你。不過我自己除了春和後,一直都沒再懷上過孩子,我跟你伯父啊,現在就等著你倆結婚後早點讓我們抱孫子呢,你自己也要努把力。”
楊家家大業大,兒子輩卻隻有楊春和一人,確實壓力山大。
我害羞的低下頭。
“我知道了伯母。”
白若若在一旁氣急敗壞的跺腳。
“阿姨,我身體好,我肯定能生!”
楊母撇撇嘴,不欲再搭理她。
“葳蕤你過來,跟我一塊嘗嘗我燉的燕窩。”
我剛挨著楊母坐下,身上的平安符順勢滑落,落入楊母視線。
楊母看見幫我撿起來,有些好奇的聞了聞裏麵的味道,然後驟然變臉。
我熱情介紹,
“這是若若妹妹幫我求的平安符,她這樣關心我,所以我就時刻戴著了。”
楊母看向白若若的眼神像是要吃人。
“快,把家庭醫生叫來!”
白若若被嚇得瑟瑟發抖。
家庭醫生拿起平安符仔細聞了聞,然後驚恐的挪開。
“這......這是麝香的味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