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小琪走過來幫我掖了掖被子:
“小姐,我看那狐狸精心眼子多著呢!”
“沒名沒分的也好意思過來挑釁您?要不要我私底下教訓一下她?”
我不在意的搖搖頭,
“就算沒有她也會出現別人,我跟她較什麼勁呢。”
“我們就安安分分過好我們自己小日子就行了,車到山前必有路。”
我讓她扶我起來。
小琪一臉擔憂的看著我,
“可是您不是不舒服嗎?”
我笑著搖搖頭,
“我就是要讓他看見,不管什麼時候回頭,我都在。”
我太了解男人了。
他表麵上看著對白若若上心,
但白若若要是對他發脾氣,他也會煩;相反,白若若要是委屈的哭哭啼啼,他就會心疼。
心疼完她,偶爾也會冒出一點對我的愧疚。
也是,這麼多年過去,他身邊始終隻有我最大度包容。
很快,不出我所料,楊春和折返了。
我在大門外,被風吹的瑟瑟發抖。
“葳蕤你......你怎麼沒去睡覺,在等我嗎?”
他有些訝異。
他臉上的心疼被我捕捉到,我適時的溫柔搖搖頭。
“若若出去的時候氣衝衝的,我也怕她出事嘛。”
他連忙走過來把我攬進他懷裏,著急的讓下人給我披毛毯。
然後,親自把我公主抱回房間裏去。
他坐在我床邊欲言又止。
我當然清楚他心裏的想法。
他在糾結,晚上到底陪誰合適。
每月 15 號,不管楊春和與外麵的女人再打得火熱,都會在家裏陪我。
我搶先開口,伸頭揉了揉他皺在一塊的眉毛。
“沒事的春和,你還是去看看若若吧,我一個人沒事,倒是她,人生地不熟的。”
他聽見這話,眼裏的愧疚更甚,把我抱得更緊了。
我推了推他,“我真沒事,春和。”
他感動的點點頭,然後像是多麼難以割舍一樣,跟我發誓,
“葳蕤,不管怎麼樣,我心裏老婆的位置,始終隻有你一人。”
我在心裏冷笑一聲。
“那我......我還是去陪陪若若吧,你也曉得她小孩子性子,沒你懂事。”
然後,他如釋重負地離開了。
我冷眼看著他逐漸消失在我視線裏。
他的口頭語諾,還真是廉價啊。
第二天一早,楊春和跟白若若又一起準時出現在我屋裏。
白若若今天氣勢更甚。
她牽著楊春和的手,十指緊扣,刻意的在我麵前晃了晃。
我歪在床上,懶洋洋地看著她。
白若若湊近了點,敷衍的鞠了一躬。
“姐姐,我之前確實對你態度太差了,我現在向你道歉。”
說完,她得意的笑笑。
“為了彌補你,我決定往後我要親自照料你。”
春和看我們兩人如此和諧,滿意的不得了。
“也是,葳蕤一直挺虛弱的,剛好讓若若過來幫幫你。”
眼瞧著白若若一臉喜形於色的樣子,就知道沒憋好屁。
我緩緩勾了勾唇。
“行吧......那隻能勞煩若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