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醫院。
徐晚星睜開眼,發現床邊站了個人。
謝北辰目光複雜地看著自己。
她渾身疼得厲害,稍微一動,眼淚就冒了出來。
等緩過勁時,男人的臉上隻剩下冷漠,仿佛剛才隻是錯覺。
“疼嗎?”謝北辰垂眼看她。
徐晚星艱難地點了點頭。
下一秒。
那低沉的嗓音再次傳來,不近人情。
“疼就對了。記住這次教訓,以後別再招惹素素,她怎麼對你都是應該的,是你欠她的。”
他扔下這句警告,轉身就要走。
“謝北辰!”
徐晚星張嘴,聲音沙啞得厲害。
“既然你那麼喜歡柳素素,為什麼不娶她,為什麼要答應和我在一起?”
“裝傻有意思?”謝北辰冷嗤:“別忘了,當初是你以權勢蠱惑我哥,讓他強行拆散我和素素,我才被迫娶你的。”
“不可能!”
徐晚星搖頭,死死盯著他,一字一句道:“不管你信不信,我從來沒這麼做過。你要是告訴我已經有喜歡的人,我會果斷放棄,包括現在,我可以成全你和柳素素,我們離婚。”
她說得情真意切,語氣太過篤定。
謝北辰微怔,心中猶疑難道真有什麼誤會?
這時,電話鈴聲響起。
“少爺,不好了,你和大夫人在祠堂的照片在網上傳得沸沸揚揚,大夫人現在鬧著要自殺,你快回來吧。”
謝北辰臉色大變,立刻掛斷電話。
那晚祠堂裏除了他和素素,就隻剩下徐晚星了。
“以退為進?差點被你騙了。”
他看向床上女人,眼神化為冰冷憎惡,一字一句:“素素要有什麼事,我讓你百倍奉還。”
徐晚星虛弱地躺在床上,眼睜睜看著男人離去,喃喃自語。
“我真的沒有......”
恍惚間,記憶回到十年前。
她確實去找過謝北辰他哥,隻不過是為了給他捐腎。
當時,謝北辰患上罕見病,需要一個新的腎源,而她剛好適配。
徐晚星義無反顧去了,事後,請求對方不要告訴他。
她不希望謝北辰是因為這個才和自己在一起。
所以後來,他突然向她求婚,她欣喜若狂,以為這場盛大的暗戀終於開花結果......
驀地——
走廊響起一陣急促的腳步,打斷了她的思緒。
緊接著,是醫護人員的閑言碎語。
“隔壁那位謝先生對他妻子真好,隻是破了點皮,就護得跟眼珠子似的。”
“唉,同人不同命,你看旁邊這個,命都快沒了還是孤零零一個人。”
“活該,整得跟狐/媚子似的,一看就不是什麼正經貨色。”
......
徐晚星麵如死灰,閉上眼,隻想好好養傷,等拿到離婚證就走。
可就在這時,病房們突然打開。
謝北辰去而複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