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徐晚星瞳孔微縮。
“謝北辰,你不能這麼對我!”
他明知道她怕黑,因為小時候的綁架患上嚴重的幽閉恐懼。
然而,男人此刻眼裏隻有柳素素,看都沒看她一眼。
“砰——”
門從外麵上鎖。
徐晚星摔坐在地上,鮮血順著褲腿淌了一地,她渾身溫度燙得嚇人,意識也逐漸模糊。
“星星,你是我謝北辰這輩子最愛的女人,沒人比你更重要。”
“星星,怕黑也沒關係,以後我就是你的燈塔,你去哪我去哪。”
“星星......”
從前的甜言蜜語、海誓山盟,此刻如同砒霜毒藥,字字穿腸誅心。
比起變心,更傷人的是他從未愛過自己。
徐晚星淚如雨下,蜷縮在角落,嬌小的身軀不停發抖。
四周漆黑無比。
她像是被扼住喉嚨,幽恐發作,呼吸困難,眼底滿是絕望。
就在窒息前一刻。
隔間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,轉移了她的注意。
“阿辰,今天是你的生日,你就不能好好看看我嗎?”
隻見,柳素素聲音發顫,一步步走近,將臉靠在男人胸口。
謝北辰僵在原地,沒動也沒推開她。
緊接著。
女人仰起頭,淚眼婆娑看著他,“你是不是嫌棄我?”
“我沒有那個意思。”
謝北辰沉默片刻,終究還是抬起手,輕輕環住她的肩。
兩人的距離很近,呼吸交織在一起,仿佛世間隻剩下彼此。
徐晚星看在眼裏,心如刀絞。
下一秒。
柳素素眼神挑釁,故意朝她這邊看了眼。
徐晚星忍無可忍,踉踉蹌蹌站起身,走到他們旁邊。
“啪!”
清脆的巴掌聲響起,伴隨著她的嘲諷。
“謝北辰,你有什麼資格說我不懂規矩,還是要像你一樣和寡嫂不清不楚?”
然而。
柳素素反應迅速,上前挨了這一巴掌,柔弱地摔在男人懷裏。
“素素,你怎麼樣了?”謝北辰一臉緊張。
柳素素搖頭:“我沒事,隻是......”
她看向徐晚星,一副受了極大羞辱的樣子,淚水在眼眶裏打轉。
“晚星,我和阿辰不是你想的那樣。”
“那是怎樣?”徐晚星麵若寒霜,指著不遠處的牌位,一字一句:
“有本事你對著哥的牌位發誓,對他弟弟沒有任何非分之想,你們之間沒有任何苟且齷齪?”
或許是她話說的太難聽,柳素素兩眼一翻,暈了過去。
謝北辰冷下臉,銳利的目光直射過來。
“既然你那麼喜歡扇巴掌,來人,給二夫人扇個夠。”
說完,他抱著懷裏女人頭也不回地走了。
......
“啪啪啪——”
祠堂裏響起一聲聲清脆的巴掌。
徐晚星跪在地上,頭昏腦脹,臉頰火辣辣的疼,幾次暈厥過去。
可那些人沒有放過她,端來一盆冷水從頭澆到腳。
冰冷的寒意刺入骨髓。
徐晚星抽搐了幾下,然後,被拽著頭發抬起頭。
“這臉皮還挺厚,打得我手都疼了,瞧瞧你現在這副鬼樣子,動得爹媽都認不出來了吧?”
“實話告訴你,少爺每次看見你都嫌惡心,背地裏就叫你假人。”
“大夫人和少爺才是一家子,你算個什麼東西,也敢對大夫人動手?”
刺耳的話一句接著一句。
連傭人都知道的事情,她卻花了十年才看清。
徐晚星苦笑,眼神渙散,疼得直不起腰。
直到第99巴掌落下——
她終於支撐不住,倒地後再也沒有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