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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午十點，簽約儀式開始。

趙鵬程和江若晴走過紅毯。

兩側閃光燈亮起，攝像機鏡頭對準兩人。

全場起立鼓掌。

趙鵬程站在演講台前清嗓開始演講。

“在座各位領導、各位來賓，今天，是我趙鵬程學術生涯中最重要的一天——”

他抓緊話筒大聲播報，嘴角揚起。

“這套核算模型，是我帶領團隊耗費無數心血的成果。它將徹底顛覆現有的數據科學範式，開創一個全新的時代！”

台下響起掌聲。

我端著茶水站在角落，趙鵬程側頭盯住我。

他對準話筒露出笑容：“當然，科研的道路上，也有人走了彎路。”

全場安靜。

“我曾經有個學生，天資尚可，但心浮氣躁，急功近利，最終被團隊淘汰。”

他朝我的方向抬起下巴。

“希望在座的年輕人引以為戒——科研，靠的是真才實學，不是投機取巧。”

人群順著視線轉頭看我，竊竊私語並舉起手機拍照。

江若晴坐在演講台抿茶，向我挑眉。

這神態與她把紅燒肉扣向我時一致。

我低頭用手擦拭托盤。

演講結束進入核心環節。

趙鵬程按下翻頁鍵。

羅氏底層核算模型完整代碼投射在屏幕上。

當著全場觀眾和攝像機公開展示。

我端著托盤收攏手指。

他不給自己留退路。

風投機構中年人起身邁步走上台。

助理提著黑色密碼箱跟在後方。

密碼箱開啟，裏麵放置著蓋公章的銀行承兌彙票。

金額：兩億人民幣整。

全場響起驚呼與掌聲。

趙鵬程雙手顫動。

他伸手接過簽字筆時五根手指不斷發抖。

他滿臉漲紅。

禮儀小姐端來香檳，副局長走上台準備合影。

眾人站立等待。

筆尖懸在合同上方。

趙鵬程閉眼咧嘴笑出牙齒，胸口快速起伏。

榮譽、金錢和地位即將被他握在手裏。

這個三流大學的副教授即將翻身。

他認定自己是最幸運的人。

江若晴起身伸手抓向兩億元的彙票。

三號廳大門被人從外部強行推開，砸中牆壁。

眾人轉頭查看。

趙鵬程舉著簽字筆停下動作。

十幾名經偵特警跑進大廳，手按警棍踩踏紅毯。

三個提公文包的外國人跟在後方。

帶隊的特警隊長掏出蓋滿紅章的文書大聲喊話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