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姐姐,就算你要報複我,你衝著我來就是了,你打我罵我怎麼樣都行。
我也說過我會把狗送走的,可是你,你為什麼還是要了它的命啊......”
蘇微微哭得梨花帶雨,幾乎整個人都掛在謝聞洲身上。
蘇芯瑤疲憊地揉著太陽穴,“我沒有傷害你的狗。”
“蘇芯瑤,你從小養尊處優,要什麼有什麼,微微隻是一個卑微的私生女而已。
就算她後來犯錯,不也得到了懲罰了嗎?
她已經這麼難了,你還要害死和她相依為命的狗?”
謝聞洲頓了頓,眼神中閃過一絲她從未見過的冷漠:
“你變得越來越不可理喻了,五年前的事讓我一直活在負罪感裏。
這麼多年囚犯一樣的生活,你還不滿意嗎?你還要怎麼作你才滿意呢?”
謝聞洲的每一句話都像淬了毒的刀,狠狠刺進蘇芯瑤的心臟,她明白,是不是她害死的狗已經不重要了。
“那你為什麼要做囚犯才會做的事?”
蘇芯瑤的聲音在顫抖,她努力維持著強勢的外表,其實內心早已潰不成軍。
這夜,別墅裏爆發激烈的爭吵,謝聞洲帶著蘇微微離開了別墅。
第二天,蘇芯瑤在商業新聞上看到一張照片。
謝聞洲和蘇微微站在一件高級酒店前台,蘇微微裹著他的西裝外套,兩人姿態親密。
配文是:“謝氏總裁深夜助美,舊情複燃實錘?”
也就是從這夜過後,爭吵越來越多,謝聞洲在家的時間也越來越少。
半個月後,蘇芯瑤的生日如期而至。
謝聞洲按照慣例為她舉辦了盛大的派對,邀請了所有朋友和商業夥伴。
蘇芯瑤穿上了特意定製的禮服,發型師精心設計的發型巧妙遮掩了部分疤痕。
她看著鏡中的自己,努力找回曾經的自信。
宴會上,蘇微微姍姍來遲。
她一出現,就吸引了全場的目光——
倒不是因為她的遲到,而是因為她身上那件禮服。
那是一件和蘇芯瑤幾乎一模一樣的寶藍色長裙,同樣的款式,同樣的材質,甚至同樣的首飾搭配。
人群中傳來竊竊私語。
“同樣的衣服,穿出來的效果真是天壤之別。”
“不過蘇芯瑤也挺可憐的,為了救謝聞洲毀容了。”
“唉,男人啊,都是視覺動物,這些年蘇芯瑤做的努力算是白費了......”
謝聞洲也愣住了,看著蘇微微的目光一頓。
蘇芯瑤強壓著怒火,不想在生日會讓大家難堪。
她剛和一位世交長輩寒暄完,轉身想找個安靜的角落喘口氣。
蘇微微便端著兩杯酒,笑盈盈地攔在了她麵前。
“姐姐,生日快樂,好久不見啊。”
她遞過一杯酒,自己手中也拿了一杯。
“我不喝酒精濃度高的烈酒。”蘇芯瑤淡淡道,想繞開她。
蘇微微卻挪了一步,再次擋住去路,聲線壓低,帶著一絲隻有兩個人能聽清的挑釁:
“姐姐,你想不想聽一個秘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