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很快,對方回複了:“等我。”
看著屏幕上的兩個字,我幹涸的眼眶終於滾落一滴淚!
我徹底決定了,我要讓我媽付出代價!
可突然。病房門被推開!
我媽不知道怎麼買通了保安,溜了進來,她一眼就看到我手裏的手機,撲了過來:“你在跟誰聯係!是不是那個江逾白!”
她搶過手機,看到屏幕上的短信,臉色鐵青:“好啊你,許初棠,你還敢背著我聯係野男人!”
她揚手將手機砸向牆角,手機四分五裂:“你以為有人能救你?做夢!”
“既然這麼有精神分心,我看你也不需要止疼藥了!”
她接著衝到床頭櫃前,一把拔掉了我的止痛泵,疼痛瞬間席卷全身,我蜷縮成一團,冷汗濕透了病號服。
我媽看著我嘴角卻勾起一抹冷笑:“初棠,媽媽再教你一個道理。在這個世界上,除了媽媽,沒有人會真心愛你。”
我試圖躲閃,卻被她死死按住:“給我記好了,聽到沒有!”
之後,這樣的戲碼每天都在上演,直到我從掙紮,變成順從她的命令,刷了一本有一本題。
她欣慰抹淚,誇我聽話,因而沒有看見我垂下的眼睛裏湧現出的瘋狂。
我想到了,報複他們的最好方法!
高考倒計時三十天,我的傷口基本愈合,但留下了滿身疤痕。
我媽把我接回家,開始了考前衝刺。
她沒收了我的所有通訊工具,把我的房間門從外麵反鎖。
每天除了吃飯睡覺,就是無休止的做題。
隻要我稍微打個盹,她就會拿著一根帶刺的戒尺抽在我的背上。
“不許睡!清華北大的錄取通知書在向你招手,你怎麼敢睡!”
我服從著她的一切指令,直到有一天,我發現她在我的水杯裏放了粉末。
我沒有聲張,偷偷把水倒進了花盆裏,連續幾天,那盆綠蘿枯死了。
我猜到那是什麼,一種能讓人保持亢奮的獸用藥。
為了讓我考出好成績,她已經不擇手段。
高考前三天,我媽破天荒地帶我去了醫院,不是去複查燒傷,而是去了神經內科。
我媽當著走廊裏所有人的麵說:“醫生,麻煩給我女兒開點藥,她壓力太大了,總說些胡話,我怕她影響高考。”
周圍投來異樣的目光,竊竊私語聲四起。
我渾身僵硬地看著她:“媽,你瘋了嗎?”
我媽卻一把拽住我的胳膊:“我瘋了?我是為了你好!馬上就要高考了,我必須確保你幹幹淨淨地進考場!”
“萬一你在考場上胡言亂語怎麼辦?你這輩子就毀了!”
我拚命掙紮,眼淚奪眶而出:“我沒有!我根本沒有病!你為什麼就是不信我!”
“信你?你拿硫酸潑自己的時候我就知道你不對勁了!不檢查清楚,我怎麼放心?”
她拉著我往診室裏拖。
幾個護士看不下去,過來勸阻。
“這位家屬,沒有明確診斷,我們不能隨便開精神類藥物。”
我媽指著護士的鼻子:“你們算什麼東西!我是她媽,她就得檢查!”
“你們醫院是不是想害我女兒考不上大學?是不是收了誰的錢了?”
她在走廊裏撒潑打滾,引得無數人圍觀,我站在人群中央,承受著所有人的目光。
突然,我笑了起來,笑聲越來越大。
所有人瞬間安靜,我媽也愣住了,從地上爬起來:“你笑什麼?你這死丫頭是不是中邪了?”
我止住笑,一步步走到她麵前:“媽,你不是想證明我有病嗎?好,我查!”
我媽原本的驚愕瞬間變成了欣慰:“女兒,你終於長大了,能理解媽媽的苦心了對不對。”
她以為我屈服了,卻不知道,這份由她親手炮製的“精神病診斷”,將會成為我送給她最大的禮物。
第二天,我被他們目送著進入考場。
那些看到我臉的同學無不變色,關心、嫌棄、嘲笑,我都全然拋之腦後,拿起筆的那一刻我專心學習。
英語、語文,當最後一科被安穩考完,我媽喜極而泣!
“女兒,你發揮的好不好?”
“好,從來沒有這麼好過!”
放榜那日,看到我考試成績被遮掩的那一刻,我媽喜極而泣:“全省前五十,清北穩了!”
下一秒,電話響起,首都的區號出現的那一刻,我爸也激動了:“一定是清北招生辦的主任!”
然而接通後,對方隻一句話就讓我媽麵色全無!
“許初棠,涉嫌高考作弊,罪證確鑿,成績被取消,永久禁考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