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沈漳眉頭一皺,不知道白淩淩又要作什麼妖。
話音落下,一個瘦高的身影進門。
我隨意一瞥,卻震驚到失了表情。
是我那被通知死在國外的青梅竹馬,裴清衍。
他緩緩走進,眼眸一瞬不瞬盯著我。
“漾漾,好久不見。”
我震驚地下巴都在打顫。
白淩淩卻打斷他道:“裴同學,說說你和宋漾的事吧。”
裴清衍眼眸微垂,在眼下落下一片灰影。
“我和漾漾青梅竹馬一起長大。”
“高中那會兒我們互吐心意,好不容易在一起卻被雙方家長棒打鴛鴦。大學後還被勒令去國外,我不服,偷偷過來找漾漾。”
“三年前那晚我沒上那班飛往漂亮國的飛機,我去見了漾漾。”
白淩淩趾高氣昂下巴指著我:
“宋漾,這些你認不認!”
我薄唇微抿。
“是,我和裴清衍從小青梅竹馬。我們確實有過一段。”
“三年前那晚,我也確實見過他。”
那是年少時青澀的愛戀。
眾人紛紛吃驚。
“照這麼說,宋漾那孩子其實是這姓裴的?”
“這就直接承認了,怕不是破罐子破摔了吧!”
“沈老爺子,趕緊把這個丟人現眼的玩意兒丟出去吧!白淩淩才應該是你們沈家的孫媳婦啊!”
我閉了閉眼,深吸口氣。
“我承認那些都是真的,可我和沈漳......”
沒等我說完,白淩淩忽然尖叫一聲。
她指著我聲音淒厲:
“你都承認了怎麼還有臉站在這!當初你打斷我兩根肋骨扔進深山老林,我不會放過你!”
她滿臉悲憤,神色狀若癲狂:
“沈老爺子沈叔叔,你們都聽到了吧!”
“這一切都是她做的,她冒認了我的功勞,還給沈家戴綠帽子讓一個野種登堂入室。”
“你們趕緊將她和那個野種丟出去!”
沈漳臉色一黑到底,轉身去往化妝間。
白淩淩見狀,得意大笑道:
“宋漾,沈漳都被你氣走了,你怎麼還有臉站在這!還不快滾!”
滿堂哄笑,起哄讓人將我們趕出去。
當真是荒謬!
化妝間門開,我接過沈漳手裏的白團子,高聲道:
“是啊!我兒子確實不是沈漳的孩子。”
“因為它隻是一條狗啊!”
“當年那晚,沈漳連夜找醫生朋友解的藥,白學姐,你說你兒子是那晚懷上的。”
“那麼請問白學姐,你是會無性繁衍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