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眉頭揚了揚:“我?”
白淩淩剛想說話,沈漳臉臭到極點。
“還做不做了!我和漾漾的孩子還輪不到你來質疑!”
白淩淩委屈咬住下唇。
氣氛一時間有些微妙。
三年前,沈漳全網懸賞對他下藥之人。
可下藥的人沒找到,他的一夜情倒是被傳的沸沸揚揚。
都說我是那一夜懷上孩子才能嫁入的沈家。
對此,我和沈漳都沒有公開聲明過。
而且,我壓根沒有懷孕。
幾名白大褂匆匆趕來。
現場安靜下來。
隻有醫護人員撕裂密封袋的摩擦聲和孩子似有似無的吭嘰聲。
抽血完畢,又是匆匆幾人的腳步聲。
沈漳抽完血,按著棉簽遠遠躲開白淩淩,仿佛她是什麼洪水猛獸。
白淩淩屈辱,咬牙擠出幾個字:
“希望沈少說到做到,結果出來能認下真正的孩子,別被冒牌貨搶了身份!”
話音剛落,就有人小聲討論著當年的花邊新聞。
“難道那一夜真是白淩淩?這大大方方一點不虛,看來這孩子八成是沈家的種啊!”
“就是啊,這孩子看臉就是沈家的,倒是那一個,遮遮掩掩的到現在都沒見出來,怕是不敢做鑒定了。”
“我看啊,就是心虛了!九成九不是沈家的種。”
不一會兒,加急的鑒定報告出來。
沈家人匆匆拿一份。
白淩淩拿著複印件高高舉起。
“沈漳,看清楚了嗎?他就是你兒子!”
“宋漾,你還有什麼話說!”
頓時,全場嘩然。
所有人都看向我,義憤填膺。
“她果然冒充白小姐,竟然還有臉皮站在這裏嘴硬!”
“孩子親子鑒定報告都出來了,這還能有假嗎?”
“她兒子呢?不是說讓她兒子當她的花童麼?怎麼不帶出來了!怕是不敢了吧哈哈哈哈”
“剛剛親子鑒定就該讓她將兒子帶出來一起做!讓她打臉打的啪啪響!”
我一身潔白婚紗,聽著周圍指指點點卻端莊站在人群中央,絲毫不慌。
甚至,想到他們說讓我兒子和沈漳做親子鑒定,我就想笑。
我兒子當然不是沈漳的孩子。
它是一隻狗啊!
有好事者大聲道:
“新娘子還裝啥呢!你孩子呢?帶出來給大家瞧瞧倒底是不是沈少的啊!”
一陣哄堂大笑。
現場活躍起來,紛紛喊話讓我帶孩子出來。
沈漳還要說什麼,我卻是按住他朗聲道。
“我兒子是我兒子,當然不是沈漳的種。”
眾人哈哈大笑。
“喲喲喲這是直接承認了,還以為她會嘴硬呢!”
“再嘴硬底褲都扒光了哈哈哈哈!”
沈家人知情臉上不好看。
沈漳臉色一黑正準備解釋,白淩淩忽然輕笑一聲,陰陽怪氣道:
“學妹這麼說,我想我知道那孩子......到底是誰的了。”
“出來吧,裴同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