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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賠?” 我渾身發冷。
“我到底欠了她什麼,要你們聯手毀我名聲,斷我生路,連我媽病危都不肯伸手?”
“別廢話了。”
他不耐煩地推開我。
“滾,別在這兒礙眼。”
我被他推得一個踉蹌,重重摔在地上。
所有的情分、信任、付出,在這一刻被碾得粉碎。
我沒有再哭,也沒有再求。
隻是緩緩轉身,一步步走出劇院。
我摸遍全身,銀行卡、錢包、首飾盒,空空如也。
就在絕望快要把我淹沒時,我猛地想起一件事。
陸斯年當初追我時,給過我一張親屬卡,還在這家醫院,以我的名義存過一筆應急醫療金。
他當時抱著我。
“淑畫,這筆錢一輩子都是你的,不管出什麼事,醫院這邊永遠給你留著。”
我像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,瘋了似的衝回醫院前台。
“麻煩幫我查一下,陸斯年先生給我簡淑畫存的醫療備用金,我要動用,給我媽交手術費。”
前台護士翻了翻記錄,臉色微妙。
抬頭看向我時,語氣帶著幾分同情又為難。
“抱歉簡小姐,陸總剛剛特意打過招呼,把您名下所有關聯他的醫療額度全部鎖定了。”
“還吩咐過,任何人不得為您辦理支取,否則一律開除。”
一句話,把我最後一點希望徹底掐滅。
“鎖定?”
我聲音發顫,但還是強忍著祈求。
“能......能不能先讓我付完手術費,到時候我會還給他的。”
護士低下頭,不敢再多說。
“抱歉,我們隻聽陸總的指令。”
一句話,堵死了我最後一條生路。
原來他連這點退路都不給我留。
原來他從一開始,就打算把我逼到絕路。
我再次衝回劇院,這一次,我直接闖進休息室。
陸斯年正摟著許沐染,低聲說笑,氣氛曖昧。
看到我進來,兩人同時抬眼,一個冷漠,一個得意。
“陸斯年,你有必要這麼狠嗎?”
我死死盯著他,眼眶通紅。
“我們從小一起長大,青梅竹馬,我媽待你如親兒子。”
“你就算不愛我,就算要幫許沐染,也不用趕盡殺絕吧?”
他嗤笑一聲,眼神冷漠得像在看陌生人。
“青梅竹馬?簡淑畫,你真以為我心甘情願跟你訂親?”
“我從小就看著你欺負沐染,你家境好就高高在上,處處打壓她,搶她的東西,讓她抬不起頭。”
“以前我沒能力,隻能忍著。”
“現在我有能力了,自然要讓你為小時候的所作所為,付出代價。”
我猛地愣住。
小時候?
我什麼時候欺負過許沐染?
記憶翻湧而來。
小時候,許沐染穿得破破爛爛,是我把新衣服分給她。
她餓肚子,是我把午飯省給她。
她被人嘲笑,是我站出來護著她。
可她轉頭就到處跟人說我驕縱、說我顯擺、說我施舍她。
那些所謂的欺負,全是她編出來賣慘的謊言。
不等我開口,許沐染已經慢悠悠站起身。
她抬手,輕輕撫摸著頸間一條璀璨的鑽石項鏈。
“簡淑畫,你還不明白嗎?陸斯年早就不愛你了,他愛的一直是我。”
“你的舞蹈功底再好又怎麼樣?沒有他撐腰,你什麼都不是。”
她故意把項鏈湊到我眼前。
“這條項鏈很眼熟吧,就是當年你媽媽買給你的那條,當時我就好羨慕啊,憑什麼你能擁有而我卻不能。”
“但現在斯年給我買了,現在是你一窮二白低人一等了,真可憐。”
我氣得渾身發抖,一句話都說不出來。
陸斯年上前一步,居高臨下地看著我。
“不是想救你媽嗎?想拿錢,可以。”
“今晚去夜色酒吧,做駐場舞者,跳一場舞,我給你十萬。”
“跳滿三場,三十萬,一分不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