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和老公意外墜崖,穿越到了女兒國。
女王的目光黏在老公身上,“這裏是女兒國,已千年未見男子。你留下,做我的王夫。”
“你若不願,她便是祭河神的祭品。”
為保我性命,老公隻好點頭答應。
而我成了女王寢殿內的陪床婢女,日日夜夜聽著他們歡好。
就在我快要撐不下去的時候,忽然聽見兩個宮女說笑:
“噗,那女蠢的真夠可以,還真把這當成女兒國了!”
“那可不,這宮殿是按敦煌壁畫:1還原的,連群演都是某戲學生,這沉浸感,誰分得清真假?”
“打死她也想不到,哪有什麼墜崖穿越,不過是她老公和小三找刺激,專門搞了這出!”
我渾身血液瞬間凍住,僵在原地動彈不得。
墜崖的恐慌、初到異界的茫然、對老公的愧疚、日夜的擔憂害怕......
不過是一場精心編排的的騙局?
不等回神,身後忽然響起老公的聲音,
“驚瀾,躲在這裏做什麼?趕緊和我一起去給女王侍寢!”
......
我慢慢轉過身。
老公陸明軒滿身綾羅,頭戴玉冠,眼底是常年縱欲留下的青黑。
而我身上是打滿補丁的粗布宮婢衣裙。
瘦骨嶙峋,全身都是新舊交疊的鞭痕。
穿越到女兒國三年,每個夜晚我都得跪在女王床前伺候。
那些不堪的畫麵,陸明軒的迎合低喘,如同最鋒利的刀子,一遍遍淩遲著我的心。
我試圖逃跑,他卻一再勸我認命。
“普天之下,莫非王土,我們逃不掉的......”
胃裏一陣劇烈翻湧。
如果......
那兩個“宮女”說的是真的呢?
根本沒有穿越!沒有女兒國!沒有王權!
這會不會是一場精心編排,僅僅針對我一個人騙局?
我究竟該相信誰?
信錯了,可能就是萬丈深淵,死無葬身之地。
我指甲死死摳進掌心,強迫自己冷靜。
“我今日身體不適,換其他人伺候吧。”
陸明軒臉色一沉:
“葉驚瀾!你最好搞清楚,我每日在這虎狼窩裏周旋,忍辱負重是為了誰?”
我看著他,喉嚨發緊。
“這樣的日子活著和死了有什麼兩樣?”
陸明軒眼神陰鷙得嚇人。
“今天你去也得去,不去也得去!若是惹惱了女王,降下罪來,後果你承擔不起!”
他盯著我的眼睛,又放緩了語氣:“聽話,我都是為你好。服侍好了女王,我們才有機會回到現代。”
我抬眼看向他,試圖抓住最後一絲希望:
“真的嗎?我們還能回去現代?”
陸明軒扭過臉含糊道:“也許會......”
說完,他不再給我任何反駁的機會,將我拽向寢殿。
浴池裏的女王,揪住我的頭發浸到池子裏!
“沒眼色的賤婢!想燙死孤嗎?”
“還不趕緊自己掌嘴!不掌到孤滿意,不許停!”
她又瞥了一眼陸明軒:“若是下手輕了......王夫,就由你替她受罰!”
以往,這種時候,我早就撲通跪下。
過去我覺得陸明軒為我忍辱負重,我也該甘願犧牲,不能連累他。
隻能咬著牙一下下扇得自己眼前發黑,嘴角流血。
可是這一次......
我站著沒動。
女王見我竟然沒像往常一樣立刻跪地求饒自懲,尖聲叫了起來:
“你這賤婢,竟敢不遵孤的旨意?來人!給孤狠狠掌她的嘴!打到她認清自己的身份為止!”
兩個膀大腰圓的嬤嬤上前,揚起手劈頭蓋臉就朝我扇來!
“啪!啪!啪!”
密集的巴掌如同雨點般落下。
以前,他們不允許我抬頭看女王的臉。
此時此刻,我無所畏懼地抬起頭,目光穿透那些揮舞的手臂。
終於清晰地看清了——這張臉。
所謂的女兒國國王竟與陸明軒的小助理唐淺淺,一模一樣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