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世界上怎會有這樣的巧合?
“放肆!你這賤婢竟敢直視天顏?給孤往死裏打!!”
幾個如狼似虎的護衛立刻上前。
拳腳如同雨點般落下:
“還敢不敢直視女王?”
“說!你是不是存了歹心?”
“跪下!向女王磕頭認罪!”
我蜷縮在地上,護住頭臉,嘴裏滿是腥甜的血液。
不知過了多久。
護衛和宮女們簇擁著“女王”和“王夫”揚長而去。
我慢慢站起身。
朝著禦膳房摸去。
唐淺淺最喜歡吃冰激淩,尤其是某個死貴的外國牌子。
陸明軒以前常偷偷買給她,有次被我撞見,他慌慌張張說是給客戶孩子帶的。
如果女兒國是假的,那麼這裏一定可以找到現代的痕跡。
漆黑的禦膳房裏。
手指拂過陶罐、鐵鍋、木案,每一次觸碰都帶來失望。
完全沒有半點現代科技該有的痕跡。
難道我猜錯了?
不!
絕對不可能!
天底下絕無可能有兩個人長得如此相像,連眼角那顆細微的紅痣,生氣時下撇的嘴角弧度,都分毫不差!
我屏住呼吸,忽略身體各處傷口叫囂的疼痛,一點點摸索。
就在我幾乎要絕望放棄,靠著櫥櫃喘息時。
指尖忽然觸到一塊微微凹陷的區域!
我心頭一跳,用盡最後力氣,向下一按!
“哢噠”一聲。
壁板滑開,露出一個嵌入式冰箱!
冷氣撲麵,裏麵整齊碼放著唐淺淺最喜歡的那個牌子的冰激淩。
巨大的荒謬感瞬間攥緊了我的心。
原來根本沒有穿越,沒有王權,沒有身不由己。
他們在這裏吹著空調,吃著冰激淩,看著我像條狗一樣在烈日或寒風裏掙紮,聽著我被鞭打時的慘叫,然後笑著點評。
恨意像冰冷的毒液,迅速流遍四肢百骸,壓過了傷口的疼痛。
第一次發現陸明軒出軌小助理唐淺淺後,我沒哭沒鬧擬好離婚協議。
想開始新的生活。
是陸明軒,說唐淺淺已經辭職離開。
紅著眼睛求我給他最後一次機會,說想和我去一次當年定情的地方,找回初心。
我承認當時還抱有一絲可悲的幻想,點頭同意。
然後,我們就意外遇到歹徒,倉惶逃跑中一同墜下了山崖。
醒來後,就來到了這該死女兒國,他為我“忍辱負重”,答應做王夫。
我曾以為,這是生死關頭見真情,是浪子回頭金不換。
我傻傻地盼著,忍過這些屈辱,我們或許就能找到回去的路,重新開始。
沒想到我低估了人性的卑劣。
為了讓我成為這場畸形play中的一環,滿足他們扭曲的掌控欲和表演欲。
陸明軒和唐淺淺真是煞費苦心。
嗬。
我,葉驚瀾,葉氏財團唯一的繼承人,名下資產千億。
過去三年,我誤以為真穿越到了王權至上的古代,才收起所有鋒芒。
既然這裏不是什麼見鬼的女兒國,那就還是我的主場。
現在,遊戲規則,該由我來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