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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硯眼角帶淚，指著我半晌不說話。

沈嬌嬌大喊。

“哥哥，你流血了！”

“來人啊，快叫大夫過來！”

院子裏眾人忙亂。

我走出柴房前往廚房。

幾個廚娘見了我後退幾步。

我走到蒸籠前拿起肉包子咬下。

味道真不錯。

我啃著包子往大廳走。

大廳內，沈錚和林氏坐在主位上。

沈硯捂著鼻子，沈嬌嬌在旁抽泣。

林氏見我進門站起身。

“你這個孽女！”

“你還有臉來大廳？”

林氏走到我身前抬手要打。

我往旁邊挪出一步。

林氏打空身子前撲，撞上端水丫鬟，一盆水澆在她身上。

林氏被水淋透。

廳內安靜無聲。

我咽下包子開口。

“娘，你洗臉的方式好特別啊。”

林氏咬緊牙關指著我大喊。

“反了！反了！”

“來人，給我把這個小賤人當場拿下！”

幾個護院衝進門將我圍住。

沈錚拍向桌麵。

“沈念，你簡直無法無天！”

“今日我就要動用家法，替沈家好好教訓教訓你！”

我看他們，腦中發暈。

“爹，你昨天不是已經動過家法了嗎？”

“藤條還在柴房的地板上呢。”

“你要是還想打，我現在就去給你拿回來。”

沈錚咬緊牙關。

“你給我閉嘴！”

“林嬤嬤，給我教她什麼是府上的規矩。”

“今天教不好，誰也不許吃飯！”

老嬤嬤拿著戒尺走到我身前。

“大小姐，老奴得罪了。”

她舉戒尺揮向我手心，我抬手撓頭。

戒尺打在我手背上斷成兩截。

林嬤嬤看著手裏斷尺發愣。

我看斷裂的尺子又看看手。

“你這尺子質量也太差了，一碰就斷。”

林嬤嬤扔掉斷尺伸手掐向我胳膊。

我腳下一滑身子前撲，手肘撞在林嬤嬤胸口。

林嬤嬤倒地不起。

我站穩身子打酒嗝。

“不好意思，我又沒站穩。”

“你胸口好軟啊，撞得我手肘有點疼。”

眾人看來看去，沒人說話。

沈嬌嬌躲在沈硯身後縮起脖子。

“姐姐，你為什麼要打林嬤嬤？”

“林嬤嬤可是母親的陪嫁嬤嬤，你怎麼能下這麼重的手？”

我轉頭看她。

“我沒打她。”

“是她自己撞上來的。”

“不信你問她。”

我走到林嬤嬤身前蹲下。

“嬤嬤，你說是你自己撞上來的，還是我打你的？”

林嬤嬤捂住胸口翻白眼。

“你......”

我起身對眾人點頭。

“看吧，她承認了。”

沈錚閉眼往後倒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