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站到蘇晚晚麵前時,我喘地幾乎直不起腰,
勉力扶住門框,才沒有摔倒在地。
沈嘉年已經被蘇晚晚哄好,縮在她懷裏撒嬌。
看到我時,他小臉一板,冷哼:
“怎麼去那麼久!晚晚媽媽等了好久了!”
我眼前發黑,竭力忍住喘息,將橙汁倒好遞過去。
蘇晚晚慢條斯理地嘗了一口,皺起眉:
“好酸呀......但是這麼多扔了也怪可惜的。”
“林小姐你跑半天辛苦了,不如你替我喝了吧。”
我身形一僵,下意識蹙眉。
她見狀委屈地看了眼沈硯之:
“怎麼了?你手裏那些我沒動......你是不是嫌棄我?”
我抬眼看向沈硯之。
我橙子過敏,他明明比誰都清楚。
可他隻冷冷睨著我,語氣刻薄:
“怎麼?一個保姆也敢對著雇主挑三揀四?做不來就趁早滾!”
無法靠近沈景琛,我就無法開始攻略。
想到現世那深入骨髓般的劇痛,
我閉了閉眼,端起杯子,一飲而盡。
下一秒,沈硯之突然抬手,狠狠將我手裏的杯子打落在地:
“林疏影!你瘋了?你明知道自己橙子過敏!”
我身上立刻泛起紅疹,嗓子更是仿佛被堵住,連呼吸都變得困難。
我死死捂住胸口,身體不受控製地往地上栽,
卻意外落進了一個熟悉的懷抱。
男人咬牙切齒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:
“你就這麼倔?就不能服個軟嗎?”
我扯了扯唇角,露出一抹苦笑。
服軟?當年我做的還少嗎?
蘇晚晚一回來,我讓出了自己的婚禮,讓出了定製的婚紗。
最後,將他與兒子也一並讓了出去。
可也隻換來了好感度清零,狼狽地脫離了這個世界。
喉間的窒息感越來越重,我抓住他的手腕,艱難開口:
“我......我可以勝任這份工作的,請......再給我一次機會......”
抱著我的手臂一僵,他沉默許久,才低聲開口:
“攻略我這件事,對你來說就這麼重要嗎?”
他的話,我沒能聽清。
眼前一陣陣發黑,我徹底失去了意識。
醒來時,冰冷的聲音帶著怒氣響起:
“沈硯之,你就這樣苛待自己孩子的母親?逼她喝會過敏的橙汁導致住院?”
我還未反應過來,係統的聲音突兀響起:
【檢測到攻略對象沈景琛出現。】
我怔住,起身輕聲道:
“不是的,是我自己......”
我想翻身下床,眼前卻一陣暈眩。
險些栽倒時,一雙大手扶住了我,
沈硯之粗暴地將我從沈景琛手裏拽出來,冷笑:
“裝什麼可憐?別以為大哥這麼說,我就會對你心軟!”
他將我按回床上,冷著臉:
“不舒服就好好躺著,晚晚那邊還需要人照顧......”
我打斷他的話:
“我明天就可以去老宅上班。”
他哽住,煩躁地揮落桌上水杯,聲音冷硬:
“隨便你!要是因為你身體的問題怠慢了晚晚和孩子,我饒不了你!”
他丟下這句話,轉身摔門而去。
沉默許久後,沈景琛神色複雜地看了我一眼,禮貌告別。
我疲倦地閉上眼。
就算這次任務再難,我也要堅持下去。
畢竟那種連活著都是奢望的感覺,我不想再嘗第二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