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攻略男二沈硯之的第十年,他終於許了我一場盛大的婚禮。
可婚禮上,他出國的白月光女主蘇晚晚突然出現,含淚問他:
“阿硯,我離婚了......你還要我嗎?”
沈硯之滿眼疼惜地將她擁入懷中,當場叫停了婚禮。
我拚了半條命生下的兒子沈嘉年,也滿臉慕儒地望著她:
“你就是爸爸書房相冊裏的仙女嗎?”
我瘋了似的衝上台質問他,
他卻目光深情地凝著蘇晚晚:
“疏影,我也想過和你將就一輩子......可她回來了。”
“你身上這件婚紗,是我親手為晚晚設計的,現在,也該物歸原主了。”
他揮揮手,冷漠地看著我被拽進化妝間。
我渾身隻剩一件單薄打底,絕望又屈辱地蜷縮著,
門外那場本屬於我的婚禮,換了一位新娘繼續舉行。
攻略度清零,我狼狽地脫離了世界。
任務失敗,絕症席卷而來,我的身體徹底衰敗,
吐血瀕死那日,係統再次出現:
【宿主,您可選擇重回目標世界,攻略任務完成後,即可治愈絕症。】
求生的欲望壓過一切,我不顧一切答應了。
再見到沈硯之時,他倚著辦公桌冷笑:
“怎麼?這次又是為了那五百萬,來裝模作樣攻略我?”
我老實地搖了搖頭:
“這一次,我的攻略對象不是你。”
......
沈硯之挑眉,嗤笑:
“你如今的理由找得越來越爛了。”
我沉默不語。
他伸手,點了點桌上我的求職書:
“想進沈氏?你覺得,你配嗎?”
看著我霎時慘白的臉,他輕笑:
“你這種人,除了靠係統攻略我,又有什麼真本事能進沈氏?”
本以為不會再去在意他的冷言冷語,但心口還是悶悶發痛。
我直直盯著他的眼睛,突然揚起笑:
“您說得對。”
他卻生了氣,猛地抬手,將桌上的求職書掃進垃圾桶,
他冷冷盯著我,眼底翻湧著莫名的怒火:
“晚晚懷了我的孩子,沈家老宅如今隻缺一個伺候她的保姆......”
我微笑著打斷他:
“保姆也可以,我願意。”
他愣住,唇角勾起一抹笑意,聲音中帶著幾分篤定:
“果然,你還是這樣自甘墮落,為了留在我身邊,連保姆都願意做。”
我垂下眼,沒有反駁。
這一次,我的攻略對象,是他那個住在老宅的大哥沈景琛。
去老宅做保姆,反倒能名正言順地見到沈景琛。
門突然被推開。
“阿硯。”
“爸爸!”
兩道聲音同時響起,又頓住。
我回頭,蘇晚晚和沈嘉年正站在門口。
沈嘉年看到我時眼睛亮了一瞬,可下一秒他就別過頭:
“你還回來做什麼?我不要你,我要晚晚媽媽!”
我看著他稚嫩的側臉。
卻沒有預想中那般心痛,反倒生出一絲了然的平靜。
果然,癡情男二的兒子,也會本能地偏愛女主。
我拚盡全力生下他,照顧他,
可朝夕相處的時光,終究抵不過女主的一句溫柔問候。
還好。
比起現世胃癌晚期發作時的劇痛,此刻心口的刺痛,簡直微不足道。
我壓下心口的酸澀,望向蘇晚晚,語氣恭敬:
“沈夫人您好,我是沈總替您請的保姆......”
話音未落,手腕突然被人狠狠攥住。
沈硯之眼眸發紅,帶著幾分難以置信地質問:
“你叫她,沈夫人?”
我不解地看著他。
攻略他的那十年,我連兒子都生了,盼了許久才盼來的婚禮,
在蘇晚晚回來的那一刻,就輕飄飄地許給了她。
我質問他為什麼要這樣對我,可他輕飄飄掐住我的臉頰:
“林疏影,認清楚你的身份。”
如今,我的身份,我看得很清楚。
我撥開他的手,貼心地搬來一把軟凳:
“沈夫人,您懷孕了,不適合久站,坐下休息一會兒吧。”
蘇晚晚施施然坐下,笑意溫柔:
“林小姐真是貼心,到底是做過阿硯的保姆,做起這些事來就是順手。”
她拿過沈硯之的手,貼上自己的小腹,嗔怪道:
“阿硯,不能當著寶寶麵發脾氣哦~快跟林小姐道歉。”
沈硯之冷冷盯著我,半晌才冷笑一聲:
“一個保姆而已。”
他轉向蘇晚晚,眸色轉柔:
“怎麼跑這麼遠來看我?累不累?”
蘇晚晚掩唇輕笑,目光落在我身上,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:
“寶寶想爹地了嘛,不過現在寶寶說,想讓我帶他去喝樓下的橙汁。”
沈硯之寵溺地摸了摸她的頭:
“這不是有現成的保姆用,林疏影,你去買。”
蘇晚晚欲言又止:
“可是剛才聽秘書說電梯壞了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