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第二天一早,夏遠山把我叫進了書房。
他將一個盒子推到我麵前。
裏麵是一塊百達翡麗腕表,旁邊還放著一支黑色鋼筆。
“檬檬”他靠在椅背上,語氣平靜。
“為了萬無一失,爸爸準備了雙保險。”
他點了點那支鋼筆,壓低聲音。
“筆裏裝了微型掃描儀。”
“你去一趟林家,把它交給林妍,明天無論如何都要用這支筆答題。”
接著,他又看向那塊表。
“這塊表,你自己戴著進考場。答案會直接傳進你耳朵裏。”
“就算那個窮丫頭臨時起了別的心思,不肯好好考,有這塊表,省狀元也跑不了。”
我低頭看著這兩樣東西,後背滲出一層冷汗。
一旦我戴著這塊表進考場,不管我考得多高,作弊的證據都會落在我身上。
我強壓住要撞出胸腔的心跳,把指尖因恐懼發出的輕顫,硬生生偽裝成了興奮。
再抬頭時,我眼睛都亮了。
“真的?”我抱起盒子,連呼吸都急了幾分。
“爸,你也太厲害了吧!”
夏遠山看著我,露出滿意的神色,摸了摸我的頭。
“這才像我的女兒。”
回到房間,我立刻反鎖了門。
我從化妝包裏翻出一把修眉刀,小心撬開表殼。
裏麵全是精密複雜的微型電子元件。
我屏住呼吸,一點點挑斷線路。
把所有拆下來的東西卷進紙巾,扔進馬桶,按下衝水鍵。
我才低頭看向那支鋼筆。
是該去見見夏檬了。
半小時後,司機把我送到了城中村。
剛走到熟悉的家門口,裏麵就傳來了清脆的耳光聲。
“哭什麼哭?給老子把公式背下來!”
“要是明天考砸了,毀了夏總的計劃,老子先扒了你的皮!”
我推開生鏽的鐵門,黴味混著劣質酒氣撲麵而來。
泥地上,夏檬正狼狽地跌坐著。
她頂著我的身體,頭發被扯得淩亂,臉頰高高腫起,嘴角還掛著血。
看到我時,她眼裏的怨毒幾乎要溢出來。
“林妍!把身體還給我!”
她掙紮著想撲過來,下一秒,就被林大強一腳踹回地上。
“小賤蹄子!敢對夏大小姐不敬?!”
罵完,他轉頭看向我,臉上立刻堆起諂媚的笑。
“夏小姐,您怎麼親自來了?這死丫頭腦子有病,您別見怪。”
我沒理他,隻從包裏拿出那支鋼筆,隨手丟到桌上。
“我爸讓我送來的。”我看著地上的夏檬,語氣很淡。
“明天,你必須用這支筆答題。”
夏檬渾身一僵,拚命往後縮。
“我不去!”她聲音都啞了。
“給我這支筆有什麼用?我根本不會做!那些題我看都看不懂!”
她一個從來沒把考試放在眼裏的大小姐,就算占了我的身體,也寫不出我的卷子。
可她沒得選。
林大強衝過去,反手又是一巴掌,打得她整個人歪倒在泥地裏。
“你還敢不去?”他死死薅住她的頭發。
“明天老子親自押你進考場!你要是敢不用這支筆,老子先弄死你!”
夏檬眼睛一下瞪大了,眼淚混著嘴角的血往下掉,喉嚨裏隻剩破碎的嗚咽。
我站起身,垂眼看著她。
然後轉身,朝門口走去。
“林妍,”我輕輕彎了下嘴角,“那就提前祝你......”
“考試順利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