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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姐姐別急，還沒煮好呢。”

“夏瑩，你把她放出來！”我厲聲嗬斥。

夏瑩摸著自己的小腹：“姐姐，我懷的是蛇仙的孩子，凡人的身子承受不起。必須喝靈寵燉的湯，才能平安生下孩子。”

“你胡說什麼，根本沒有這種說法！”

夏瑩笑了：“有沒有這種說法不重要，重要的是神君信。”

巧巧被燙得發出一聲慘叫，又跌回鍋裏。

我要衝過去，夏瑩突然往旁邊一讓，身子撞上灶台，發出一聲驚呼。

她跌坐在地上，哭喊道：“姐姐，你為什麼推我？”

我還沒來得及反應，身後一陣風，白時禮到了。

他一把抓住我的後頸，把我甩到牆壁上。我頭瞬間撞破，血滴落下來。

“神君，我肚子好疼......”夏瑩哭著伸出手，“我不知道孩子會不會有事......”

“花宛音！”白時禮咬牙切齒地看向我，“你想殺我的孩子？”

“我沒有推她，我隻是想救巧巧！”我撐著牆站起來。

“夠了！”

白時禮抬手，一道蛇毒打在我身上。

我的四肢瞬間麻痹，膝蓋一軟跪倒在地。

“我看在往日恩情上一忍再忍，但你動我的孩子，我不能忍。”白時禮聲音冷下來。

“巧巧在鍋裏！”我的聲音在發抖，“你先把巧巧撈出來，你要殺要剮衝我來。”

白時禮看了鍋裏的巧巧一眼，眉頭皺了一下。

“既然已經下鍋了，便賞她個痛快吧。”他說著抬手，灶台下的火焰竄高了三尺，巧巧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。

“不要！”

我想衝過去，但蛇毒麻痹了我的四肢，連站都站不起來。

白時禮突然伸手，抓住我的尾巴用力一扯，一條尾巴被他生生扯了下來。

“啊！”

劇痛從尾椎骨炸開，我的視線瞬間模糊，喉嚨裏發出一聲慘叫。

白時禮麵無表情地把我的尾巴扔進鍋裏。

“靈狐的尾巴大補，加上靈寵，瑩兒喝了湯，孩子一定能平安生下來。”

鍋裏的水被我的尾巴染成了紅色，巧巧被滾燙的水衝到鍋底，一動不動。

我的眼淚已經流不出來了。

白時禮把夏瑩扶起來，輕聲哄著：“瑩兒別怕，湯馬上就好。”

夏瑩偷看了我一眼，嘴角微微勾了一下。

我的眼睛被血糊住了，咬著牙強撐起精神咬破舌頭。

劇痛讓我恢複了一絲清明，我用盡最後的力氣，用手指沾著血在地上寫。

狐族的詛咒，用血寫才有效。

“白時禮，以蛇族之名，背誓者，族滅。”

寫完後我抬起頭，視線越來越模糊。

我閉上眼，頭一歪，暈倒在地。

我睜開眼，發現自己被綁在一根石柱上，身上纏滿鎖鏈。

石柱立在空曠的廣場中央，四周站滿了蛇族的人，一臉看戲的表情。

頭頂的烏雲壓下來，電閃雷鳴。

我瞬間明白。

凡人嫁給蛇仙，天道不允許，必須經過天雷的懲罰，才能被認可。

夏瑩一個凡人，挨一道天雷就得灰飛煙滅。

所以他找了我。

白時禮捏訣飛到我麵前，把夏瑩腰間的玉佩掛在我脖子上。

然後他咬破手指，在我的額頭畫了一道符。

“好了。”白時禮回到地麵，“天道會把你的氣息認成瑩兒，對你降下天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