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我離婚了。”
“哢嚓。”我拿起一根洗好的胡蘿卜啃了一口。
周邊鍋鏟翻炒的聲音響個不停,但我們這個角落卻像形成了一個真空地帶。
“他對你不好?”
菜板被他剁的砰砰響。
我搖了搖頭,淡淡地說,“他出軌了。”
他想說什麼,卻看得出來一時間不知道怎麼開口。
我笑著又說:“我們是相親認識的,本來也沒什麼感情,結婚隻不過是順了家裏人的願。”
程肆年切菜切的更用力了,感覺菜板都要被他給剁爛了。
“我要是你肯定不會讓這個出軌男好過。”他一邊冷聲說著,一邊起鍋燒油,魚被下到鍋裏劈啪作響。
我急忙說:“我要吃麻辣魚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也是,我最喜歡吃的菜就是麻辣魚,他肯定知道。
我撇了撇嘴,接著說:“我也沒讓他好過啊。房子我分了一套,車子我也分了一輛,也不算虧。”
他恨鐵不成鋼地望著我,眼睛裏明晃晃地寫著沒出息。
我笑著順手拿起一根胡蘿卜遞給他,“吃嗎?”
他忙著炒菜,低頭咬了一口。
我愣了愣,感覺我倆現在有點曖昧了。
臉上不自覺地就爬上了兩朵紅雲,燒的慌。
我抬手扇了兩下,還是很熱,丟下一句話就匆匆離開,“有點熱,我去喝口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