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是許舒涵,盛謹嚴的養妹。
五年前,她和一個富二代聯姻。
去年,她離婚了,帶著一個四歲的男孩回了盛家。
此刻,她一手扶著腰,一手指向客廳的照片牆。
“這麵牆要敲掉,照片都燒掉!”
照片牆是我和盛謹嚴一起布置的。
從挑相框到擺放照片,都是我和他一起完成的。
那裏記錄了我們曾經最幸福的時光。
牆上那片刺眼的空白本來是留給我們的孩子的。
可現在,別說孩子的照片,連我們的合照都是兩年前的絕版。
“舒涵,窗簾你想換成什麼顏色?我記得你喜歡天藍色!”
盛謹嚴略顯愉悅的聲音打斷了我的思緒。
“哥,窗簾是嫂子親自挑的,沒必要換吧?”
許舒涵笑著回了一句,轉頭又對我解釋:
“嫂子,我現在孕晚期,我哥讓我搬來這裏安心養胎。你不會介意吧?”
難怪這麼急!
“不介意。”
我從許舒涵手裏抽回胳膊。
這一幕被準備下樓的盛謹嚴看到。
他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,聲音冷得像冰。
“黎星兮,你幹什麼?”
盛謹嚴三步並作兩步衝下來,護在許舒涵身前,狠狠推開我。
我猝不及防地摔進噴泉裏,後腦勺磕在尖銳的石頭上。
清醒過來時,盛謹嚴正在幫我擦水。
“星兮,我以為......”
以為什麼?
他自己都不能自圓其說。
我避開他的觸碰,起身一瘸一拐地往外走。
“嫂子,”許舒涵叫住我,“你看看這些東西還有你想留著的嗎?”
“都扔了。”
我眼眸都沒抬一下。
盛謹嚴皺著眉,在一堆垃圾裏翻翻找找。
“這些留著吧。”
他把手裏的東西隨手遞給我。
是我們度蜜月時路人拍下的擁吻照,還有他寫給我的表白信。
“挺好的。”我沒接,答非所問地回了一句。
“你愛要不要!”
盛謹嚴沉著臉手裏的東西扔進垃圾桶。
“哥,你平時不是這麼說話的,怎麼能對嫂子這麼凶?”
許舒涵嗔怪地拍了盛謹嚴一下。
我無視他們,視線定格在一張輕飄飄落在我腳邊的紙上。
那是盛謹嚴給我的最後一封表白信。
準確地說,是一封送錯對象的表白信。
【......你還記得五年前那一晚嗎,你喝醉了,可我沒醉,我真的很疼。】
【哥,你說過會等我的,你怎麼食言了?】
【你說的喜歡我,都是假的嗎?】
大腦一陣嗡鳴。
我怎麼也理解不了這些話是什麼意思。
“你和許舒涵是什麼關係?”我拿著信質問盛謹嚴。
得到的卻是盛謹嚴冷冰冰的指責。
“黎星兮,我說過別隨便動我的東西。”
他承認了那是他的東西。
幾乎是一瞬間,我徹底失去了理智。
“你們真讓我惡心,你爸媽知道你們做過這麼惡心的事情嗎?”
啪!
盛謹嚴一巴掌扇在我臉上。
“黎星兮,你簡直不可理喻。”
他怒氣衝衝地轉身離開,卻在門外看到了眼角通紅的許舒涵。
“嫂子,你把我當成什麼人了,信是我寫給別人的。”
盛謹嚴的身形微不可察地僵了一瞬。
許舒涵繼續:
“你嫌我回娘家住礙了你的眼可以直說,沒必要這樣。”
這麼蹩腳的理由,我連反駁的力氣都沒有了。
許舒涵當晚就帶著孩子離開了。
盛謹嚴也追了出去,徹夜未歸。
半夜,我收到一條消息。
【文字沒有視頻刺激,給你看看真的!】
看什麼,不言自明。
視頻最後,許舒涵問盛謹嚴:
【我是誰?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