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隻是個什麼?”
我把書包扔在茶幾上,拉開拉鏈。
一疊疊泛黃的文件,地契,股權書滑落出來,堆成一座小山。
我從裏麵抽出剛剛打印好的清單,還有他們逼我簽的轉讓協議,慢吞吞地開口:
“我知道姐姐回來了,你們嫌我礙眼,嫌我不懂經營,嫌我是個隻會靠運氣的廢物。”
“所以我準備把這些年幫家裏賺的錢,還有我自己的東西都帶走。”
我指了指那堆文件:
“那棟爛尾樓,上周剛批下來做國家級溫泉療養中心,估值翻了八十倍。”
“那座荒山,地質勘探報告出來了,下麵有座超大型稀土礦,國家剛給了開采證。”
“還有這幾張廢紙…”
我拿起幾張皺巴巴的股權書:
“這是我五年前用壓歲錢買的一家快倒閉的科技公司,叫星雲科技,聽說馬上要在那斯達克上市了。”
隨著我每說一句話。
爸爸、媽媽、沈越,還有沈瑤的臉,就白一分。
到了最後,他們已經抖得不像樣。
“對了。”
我最後拿出沈氏集團的股權架構書。
“當年哥哥炒股虧空公款,爸爸為了填補窟窿,低價抵押了沈氏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給海外風投公司。”
“你們以為那家公司是冤大頭?”
我看著早已癱軟在沙發的沈越。
露出兩顆小虎牙,笑得人畜無害:
“那是我注冊的離岸公司。我當時覺得那家公司的名字跟我家貓的名字很像,就隨手買了。”
“也就是說…”
我把斷絕關係協議書拍在爸爸麵前,
“沈氏集團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,也是我用運氣買的。現在既然要斷絕關係,我要變現,我要撤資。”
全家人瞪大眼,眼球都要從眼眶裏掉出來。
沈瑤更是像見了鬼一樣尖叫:
“不是,你走了,我們家不就破產了嗎?”
我歪了歪頭,看著沈瑤那張驚恐扭曲的臉,輕輕吐出兩個字:
“對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