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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硯舟瞳孔驟縮，眼底血絲寸寸崩裂。

他衝上來，卻被陸景川側身擋住。

兩個男人，一黑一白，中間隻隔半臂，空氣裏已劈啪作響。

沈硯舟伸手去抓顧芷嫣手腕，被她先一步避開。

她右手抬起，緩緩摘下手套，露出那道縱貫腕骨的扭曲疤痕。

“沈硯舟，”她舉到他眼前，聲音清晰得殘忍，“我右手廢了，畫畫廢了，愛你也廢了，你說，我敢不敢？”

沈硯舟指節僵在半空，隻抓住一縷風。

他眼底的風暴驟然靜止，隻剩荒原。

陸景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