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少跟我扯這些有的沒的。”陸聞時壓下心頭的異樣,語氣變得更加冰冷:“你害念念的父親可能被判刑,你必須給她一個交代。”
“交代?”林疏棠笑了,笑得明媚卻帶著一絲蒼涼:“做夢!我能給的交代,就是讓法律還所有受害者一個公道。”
看著林疏棠毫不退讓的樣子,陸聞時的怒火徹底爆發。
他拽著林疏棠的手腕,強行將她塞進車裏:“你既然敢做,我就讓你知道出爾反爾的代價!”
“放開我陸聞時,你瘋了!”林疏棠掙紮著,卻敵不過他的力氣。
她曾以為,自己真是陸聞時的心尖寵。
到現在她才明白,實際自己什麼也不是。
車子最終停在陸聞時名下的一棟私人實驗室。
那裏,有一個用於保存實驗樣本的大型冷凍室。
“......陸聞時,你想幹什麼?”林疏棠意識到不對勁,聲音裏帶上一絲警惕。
陸聞時沒有回答,隻在冷凍室門口停下腳步,陌生的樣子仿佛他們從未認識過:“你不是喜歡講原則嗎?那就在這裏好好反省反省,什麼時候想通了要給念念道歉,什麼時候再出來。”
說完,陸聞時不顧林疏棠的反抗,將她狠狠推進了冷凍室。
隨著門被“砰”地一聲關上,冷凍室的溫度驟降,林疏棠穿著單薄的西裝,忍不住打了個寒顫。
她用力拍打,喊道:“陸聞時,你放我出去!你這是非法拘禁!”
門外,陸聞時的腳步頓了頓,心中閃過一絲猶豫。
就在這時,手機響了,屏幕上跳動著“念念”兩個字。
陸聞時深吸一口氣,終究還是轉身快步離開了。
“救我......求求你,別把我關在這裏......”
“陸聞時!你知道我最怕冷了,求你......”
身後,林疏棠的聲音越來越崩潰,眼淚才流出來就很快結成了冰。
可陸聞時一點兒想要轉身的意思都沒有。
冷凍室的溫度低至零下四十度,刺骨的寒意如同無數根冰針,密密麻麻地紮進林疏棠的皮膚裏。
很快,她的四肢就變得僵硬起來。
林疏棠用全力拍打著冰冷的金屬門,聲音因為寒冷和絕望而變得嘶啞:“陸聞時!陸聞時你開門!”
“我怕冷,求求你開門啊......”林疏棠幾乎要崩潰了。
之前參加過一次雪山極限運動,差點就死在那,因此也給林疏棠留下了陰影。
她還記得當初,陸聞時不惜用自己的血來給林疏棠取暖。
可彼此回應她的,隻有無邊無際的寂靜和越來越濃的寒意。
林疏棠靠著冰冷的牆壁緩緩滑坐在地,雙手緊緊抱住膝蓋,試圖汲取一絲溫暖。
“為什麼......為什麼要這麼對我......”
“陸聞時,我到底做錯了什麼?”林疏棠喃喃自語,聲音微弱幾乎聽不見:“我那麼愛你,你為什麼要一次次傷害我?”
寒冷讓她的意識漸漸變得模糊,身體也開始不受控製地發抖。
她能感覺到,生命力正在一點點從身體裏流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