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分割書被陸聞時毫不猶豫地撕得粉碎。
紙屑紛飛中,他的眼神冷得像冰:“你以為滾了一次釘床,就可以全身而退了?別忘了,我們的約定是等我徹底解決那邊的事,現在你還不能走。”
“你想反悔?”林疏棠的傷口還在隱隱作痛,後背的紗布已經被血浸透,她卻挺直了脊背,像一株不屈的寒梅:“陸聞時,你做人能不能有點底線?你所擁有的,哪一樣不是我林家托舉的!”
陸聞時冷笑:“我的底線就是不讓念念受委屈。現在,我有一件事要你做。”
他鋪墊了這麼久,就是為了保護好薑念,以及壯大自己的家族。
現在目的達到了,隻需要再完成最後一件事,他就能名正言順娶薑念。
陸聞時走到書桌前,拿出一疊文件扔給林疏棠:“念念的父親在牢裏不服判決,說自己是被冤枉的。你是業內頂尖的律師,我要你幫他翻案,讓他無罪釋放。”
林疏棠皺眉,她拿起文件,翻看了幾頁,臉色越來越沉。
薑父的案子證據確鑿,吸毒和洗錢,每一項都有鐵證,根本不可能翻案。
“不可能!”林疏棠把文件扔回桌上:“薑父的罪證確鑿,翻案根本不可能,你這是讓我知法犯法!”
但陸聞時態度堅決:“我不管什麼可能不可能。”
“念念因為她父親的事,抑鬱症越來越嚴重,每天都以淚洗麵。你必須幫她,不管用什麼方法,哪怕是作弊,也要讓她父親出來。”
林疏棠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:“我是一名律師,我的職責是維護法律的公正,不是為你的私心保駕護航!陸聞時,你太過分了!”
這一刻,林疏棠淚流滿麵,她似乎不認識眼前這個男人了。
“過分?”陸聞時的眼神帶著一絲戲謔:“你家裏的資金鏈現在還握在我手裏,我已經讓財務凍結了所有陸家與林家的合作款項。你不幫念念,屆時林家破產,這一切都是你造成的。”
“乖乖服從,待我和念念喜結連理,我會補償你一切。”
陸聞時的話像一把鋒利的刀,精準地刺中了林疏棠的軟肋,她眼底滿是絕望和憤怒。
托舉陸聞時這些年,倒養成了一個白眼狼。
“陸聞時,你會遭報應的。”林疏棠的聲音帶著顫抖,卻依舊透著不屈。
“報應?”陸聞時輕笑一聲:“隻要能讓念念開心,我不在乎什麼報應。給你三天時間準備,三天後開庭,我要看到薑父無罪釋放的結果。”
這一刻,林疏棠的心徹底死了。
後背的傷疼得她幾乎喘不過氣,可心裏的疼卻更甚。
她沒得選擇。
開庭那天,林疏棠站在法庭上,冷靜得像一尊冰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