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而此時的周家別墅裏。
周維嶽看著桌上的一堆鑰匙和門禁卡,冷笑連連。
“不出三天,她肯定受不了外麵的苦日子,哭著喊著回來求我們收留。”
周寶珠嬌羞地低下頭。
“哥哥,明天公司的高層會議,我真的可以主持嗎?”
“我怕我做不好......”
“怕什麼?”周維嶽拍著胸脯保證。
“有哥在,誰敢不服你?”
“周一寧平時也就是在公司混吃等死,你能比她差?”
然而。
他們根本不知道。
周氏集團這幾年,全靠我一個人在各大財團之間當牛做馬地周旋,才勉強苟活下來。
要是周氏總裁這個位置這麼好坐,周維嶽早就坐了,哪輪得到我。
第二天,我一覺睡到中午十二點。
打開備用手機一看,未接來電99+,信息999+。
全是公司副總和項目經理打來的。
我直接一鍵清空,順手把他們全拉進黑名單。
吃飽喝足我又戴上眼罩,繼續裝死。
而此時的周氏集團會議室,已經亂成了一鍋粥。
“周總,長豐財團的王總發脾氣了!他說如果今天看不到深度合作方案,直接撤資!”
“周總,西郊那塊地的批文卡住了!張局隻認周一寧的字,他說換人就重新走流程,至少得等半年!”
“周總,外企客戶的視頻會議馬上開始了,對方隻說法語,公司裏沒人會啊!”
周寶珠麵對著雪花般飛來的急件和高管們的質問,腦子裏嗡嗡作響。
她以為當總裁就是簽簽字、喝喝咖啡、接受眾人的吹捧。
“吵什麼吵!”
周維嶽見寶貝妹妹急得快哭了,一巴掌重重拍在會議桌上。
“這些項目以前是怎麼做的,現在照做就是了!”
“你們都是吃幹飯的嗎?”
一個副總擦著冷汗,戰戰兢兢地說:
“小周總,以前全靠周......周一寧去應酬周旋。”
“她今天突然失聯,所有的核心文件全鎖在她的加密雲盤裏,我們連個備用方案都沒有!”
周寶珠眼珠一轉,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。
“哥哥對不起,都是我不好。”
“肯定是姐姐昨天走的時候,故意把核心文件都帶走了,想看我出洋相......”
“她就是在報複我,想毀了周家!”
周維嶽聞言,瞬間火冒三丈。
“我就知道這賤人沒那麼容易滾蛋,竟然在背後陰我們!”
“寶珠你別哭,哥現在就去把她抓回來!”
“讓她把核心文件全吐出來,還得讓她跪著給你道歉!”
下午兩點,我正裹著被子做美夢。
門外突然傳來砰砰砰的砸門聲。
“周一寧,給我滾出來!”
“別以為你躲在這裏裝死我就找不到你!”
是周維嶽的聲音。
我翻了個身,拿起枕頭捂住耳朵,繼續裝死。
開玩笑。
我的裝死者人格,不允許我在休息時間,消耗哪怕一絲卡路裏。
砰砰砸門聲越來越劇烈,連牆皮都要被震落了。
幾分鐘後,門鎖被強行破開。
周維嶽帶著周寶珠,身後還跟著幾個氣勢洶洶的保鏢,直接衝進我的臥室。
我戴著皮卡丘眼罩,耳朵裏塞著隔音耳塞,正睡得四仰八叉。
看到這一幕,周維嶽氣得差點腦溢血。
他衝上前,一把扯掉我的被子,怒吼道:
“周一寧!你給我起來,裝什麼死!”
一陣冷風吹過,我慢吞吞地睜開眼睛。
“私闖民宅,損壞他人財物。”
“我已經報警了。”
“你報個屁!”
周維嶽一把奪過我床頭的手機狠狠砸在地上。
“你進公司服務器刪數據,帶走核心文件,故意給寶珠留下個爛攤子,你還有臉報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