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真千金被認回周家後,搞了個SBTI人格測試,逢人便說我確診了“裝死者人格”。
城南項目出事,我派下屬去處理,真千金卻跑去工地演苦肉計。
事情解決後,她大言不慚的攬功。
“姐姐是裝死者,極度怕麻煩,根本不適合當總裁。”
“而我是領導者,最擅長做一個領頭人,跟下屬共進退。”
腦幹缺失的哥哥一巴掌扇我臉上:
“寶珠跑上跑下累到暈倒,而你呢?工作上遇到麻煩隻會裝死逃避!”
偏心偏到咯吱窩的爸媽也滿眼嫌惡:
“寶珠說得對,周一寧你不適合當總裁。”
“別想裝死,趕緊把總裁的位置交出來,不然就滾出周家!”
可他們都忘了。
周家從負債累累到扭虧為盈全是我一點一點打拚出來的。
既然你們說我是裝死者人格,那我就徹底擺爛。
我麻溜地掏出辭職信和斷親書,簽上了大名。
就是不知道,周氏這個爛攤子離了我還能不能轉!
......
“滾就滾,我立馬辭職滾!”
我拖起行李箱,笑得比中彩票還開心。
周維嶽一把拽住我的行李箱。
“站住周一寧,你少在這給我玩欲擒故縱的把戲。”
“你以為拿辭職來威脅我們,我們就會慣著你?”
臉色慘白的周寶珠,柔弱地靠在媽媽懷裏。
“哥哥,你別怪一寧姐,我是自願幫她收拾爛攤子的。”
“肯定是我回來讓姐姐有了危機感,才會拿辭職威脅爸媽。”
“我沒關係的,公司我可以不去。”
“大家都不要吵了,一寧姐開心就好。”
周母心疼地抱住周寶珠,惡狠狠地剜了我一眼。
“寶珠!你就是太善良了才會被她欺負!”
“測試說得對,周一寧你不合適當總裁,快給你妹妹讓位!”
周父冷哼一聲,將辭職信掃到地上。
“拿這種廢紙嚇唬誰?周一寧,離了周家你算什麼東西?”
“你要離開,就把周家給你的全部東西都留下來!”
我連多說一個字都嫌麻煩。
從口袋裏掏出工作手機、別墅門禁卡、公司的邁巴赫車鑰匙,全扔在玄關的鞋櫃上。
“姐姐身上的衣服也是媽媽買的。”周寶珠眼底閃過惡毒。
為了離開周家,徹底裝死。
我咬了咬牙,外套、連身裙、鞋子全都脫了!
隻剩下一套內衣。
這五年我每天起早貪黑,給快破產的周氏集團拉投資、談合作。
累得大姨媽都一年沒來了。
今天竟然被周家人逼到真“淨身出戶”。
既然周寶珠說我的SBTI測試結果,是“極度怕麻煩的裝死者人格”。
那可太好了,我早就不想幹了!
周寶珠的陷害,簡直是老天賜給我的曠世退休大禮包。
我打了個哈欠,揉了揉眼睛。
“你們說要我支付撫養費,這些年我的工資獎金,全部是打到周女士的賬戶裏。”
“東西全都留下了,還有什麼要還給你們的嗎?”
周維嶽被我這副油鹽不進的態度激怒了。
“周一寧!你他媽別裝了!”
“你一個野種沒權沒勢,離開周家你連飯都吃不上!”
“你今天走出這個門,明天別哭著爬回來求我!”
我掏出自己的私人手機,叫了一輛網約車。
“放心,絕不爬。”
周寶珠咬著嘴唇,委屈巴巴地看著我。
“姐姐......”
“你是不是在怪我拿走了總裁的位置?”
“要是你實在想要,我讓給你就是了,你別因為生我的氣,跟爸媽賭氣啊。”
我衝她比了個大拇指。
“不氣,真不氣。”
“那位置狗都不坐,你願意坐你就是大英雄。”
這下不僅周寶珠表情僵住了,連周父周母都氣得七竅生煙。
“滾!讓她滾!”
周父指著大門咆哮。
“我就看她能硬氣到什麼時候!”
“立刻凍結她所有的銀行卡,我看她能在外麵餓死不!”
“周先生,銀行卡不用凍結了,那裏麵什麼都沒有。”
我拿起僅剩的一個小背包,頭也不回地走入夜色中。
坐上網約車的那一刻。
我直接把手機關機,長長地舒了一口氣。
趁機擺爛真好。
當個不用動腦子的廢物,簡直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事。
到了早就偷偷租好的小公寓。
我把包一扔,眼罩一戴,倒頭就睡。
至於周氏集團明天會變成什麼人間地獄?
關我屁事!
我隻想先睡個三天三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