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拉開門,林知意一手叉腰一手伸向我。
“密碼多少?快點快點,我要下單一個包,限量的,再不拍就沒了。”
我掏出銀行卡放在她手裏。
“密碼六個零。”
她拿走卡轉身離開。
走廊盡頭傳來她的講話聲。
“六個零也太好記了,你也不怕被盜刷。”
卡裏還剩接私單攢的八萬多塊錢。
前世這筆錢是我哭鬧時被婆婆搶走讓林知意花光的。
這一世她們拿去就好,花得越多將來吐出來越多。
婆婆從廚房探頭。
“冉冉,客廳地板臟了,去拖一下。”
我找出拖把開始拖地。
彎腰時下腹痛楚加劇。
婆婆盤腿坐在沙發上看電視嗑瓜子。
“你說你也是沒用,嫁進來三年,連個蛋都下不出來。”
“這回流了也好,反正留著也是個賠錢貨。”
她把瓜子殼吐在我剛拖過的地板上。
那天夜裏我睡在地鋪上抱緊雙臂。
隔壁主臥傳來林知薇的笑聲,接著聽到陸硯說話的聲音。
主臥的門關上了。
我睜眼看著天花板。
前世這晚我衝進主臥撞見他倆摟在一起,砸碎許多物品。
被全家認定精神不正常。
這一世我拉起被子蒙住頭閉眼。
第二天早上林知薇從主臥出來,無名指戴著我的婚戒。
她低下頭避開視線。
“冉冉,這個......是硯哥說讓我先戴著的,說我手指跟你差不多粗,試試尺寸......”
“姐你戴著好看。”我端起豆漿吹散熱氣。
林知薇發了條帶客廳定位的朋友圈。
配圖是她和林知意摟著陸硯的合照。
文案寫著:家人就是最好的歸宿。
底下有人評論。
“好幸福的一家人!”
“你妹夫人真好,一個人養你們姐妹。”
陸硯公司合夥人也發了評論。
“硯哥大氣!嫂子呢?怎麼沒看到嫂子?”
陸硯回複他。
“我家冉冉最大度了。她說家裏人多熱鬧,開心著呢。”
我放下手機,手指掐按手心。
下午婆婆讓我洗堆在水盆裏的內衣褲。
我在陽台搓洗,手指泡出褶皺。
林知意衣物上沾有汙漬,我閉上眼搓洗幹淨。
陸硯下班回家拿著文件走向陽台。
“老婆,辛苦了。”
他蹲下幫我卷起袖子,遞來文件。
“冉冉,你看看這個。簽了它,以後咱們家就算正式定了規矩。”
“大姐管家務,三妹管財務,你安心養身體,多好。”
文件名為自願變更婚姻關係確認書。
內容包括我放棄財產決策權並同意他在婚內與第三方同居。
“老公,筆呢?”我接過文件伸手要筆。
陸硯拿出筆遞過來。
我準備簽字,他按住我的手端起一碗藥湯。
“張大夫開的偏方,說喝了調理子宮,以後還能生。乖,喝了它,我陪你簽字。”
他按住我的後腦勺把碗沿抵在我的嘴唇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