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沈小海擋在我身前,眼眶赤紅。
我一直很想找到我的生母,他以為我昏了頭。
重活一世,我已經不是那個追求親情的我了。
陸嵐嵐急了,從沙發上站起來:
“一共就三局,怎麼能半途而廢呢?”
“再說了,你們家接二連三出事,跟我們猜拳有什麼關係?”
“說到底,還是你養父母他們自己命數已盡。”
我抬頭看向她。
她頭上的銀絲肉眼可見地少了許多,甚至生出不少黑發。
整個人精神飽滿,哪裏還有半分病態。
我攥緊了拳頭。
林景深走過來,扶住陸嵐嵐的肩膀說:
“還親生的呢,你媽這點要求你都不想答應,如果不想賭,現在就可以滾出林家。”
沈小海想拉著我走,我卻衝到茶幾前:
“我賭!”
沈小海幾乎崩潰:
“姐,你夠了!非要我們全家都死光了你才甘心嗎?”
“你還要賭這第三把,是想讓我們家破人亡嗎?”
“你就這麼向著你的親生母親嗎?寧可我們家破人亡,也要討好她!”
我臉色繃得死緊:
“這是我自己的事,你不用管。”
他見勸不動我,目光釘在那把木梳上:
“行,你非要賭,就別用這把梳子!不然我這輩子都不會再認你這個姐姐!”
我麵露難色。
陸嵐嵐的臉色瞬間變了:
“不行!梳子必須用同一把。”
“我都一把年紀了,你們還要跟我這個老人家耍花樣?”
她眼神一冷:“要換梳子,這局就不賭了。”
聽了這話,我不再理會沈小海,直視著陸嵐嵐:
“我弟弟不讓我賭,他的建議我也不好不采納。”
“這樣吧,非要賭的話,我這邊也要加個彩頭才行。”
“你想加什麼?”
我以卻足以讓整個客廳的人都聽清的聲音:
“第三局如果輸了,我不但給你梳,我這條命,我這一輩子的氣運,全都心甘情願地獻祭給你。”
陸嵐嵐的眼睛倏地發出亮光,林家三兄弟和林詩雅也露出了貪婪的神色。
沈小海尖叫起來:“沈瑤瑤你瘋了!?”
我沒理他,繼續盯著陸嵐嵐:
“但如果我贏了,就請你用我準備的梳子,一次性給我梳三下頭。”
我從口袋裏掏出一把梳子。
那是一把看起來極其普通的木梳。
陸嵐嵐盯著我手中的梳子,眉頭微微皺起。
林景深湊過來看了一眼,嘴角露出不屑的笑。
“這破爛玩意兒,你也好意思拿出來?”
我沒有理會他們的嘲諷,隻是將梳子輕輕放在桌上。
林景深和陸嵐嵐交換了一個眼神,陸嵐嵐鎮定的答應。
她揚起下巴,將手背到身後。
自信自己絕不會輸。
“瑤瑤,開始猜拳吧。”
我看著她那副穩操勝券的樣子。
我從身後拿出一個早已準備好的、不透明的黑色圓筒。
將猜拳神器放在茶幾上,對著她笑道:
“為防止出拳速度不一致,為了公平,我們兩個分別從兩端伸進去出拳,同時出拳。”
“你不是想賭嗎,這次看看,到底誰能贏?”
這種猜拳神器就是針對偷看技術發明的。
兩個人的手同時放進去,擺好手勢以後,拉開圓筒。
沒有辦法給暗號,也沒有辦法偷窺對方的手勢。
林家加個人檢查了一番,確實就是個普通的圓筒。
看到我拿出來這個猜拳神器後,林嵐嵐一愣,臉色有點發白。
但是不到幾秒鐘,又恢複了鎮定。
我有些疑惑,難道她還有什麼新手段?
“開始。”我說。
陸嵐嵐看著我,眼裏帶著挑釁。
我們兩人一起將手放進了猜拳神器中,眾人開始倒數。
“三。”
“二。”
“一。”
圓筒被緩緩拉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