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開庭那天，法庭很安靜。

我坐在旁聽席上。

兒子站在被告席上，瘦了一圈，穿著一件皺巴巴的灰色外套。

他始終低著頭，不敢看我。

法官問他案件細節。

他一件件交代——誰提出來的、怎麼綁定的手機、轉了幾次、每次多少錢。

每說一個細節，他都要看一眼旁聽席後排。

兒媳也來了。

坐在角落裏，戴著口罩和帽子。

法官問："你是否知道未經本人同意轉移他人存款屬於違法行為？"

兒子嘴唇哆嗦："我知道......但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