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陳夫人的臉憋成了豬肝色,雙手死死扒著我的手腕,長長的美甲在我的手背上劃出幾道血痕。
“你......你敢殺我......陳家......不會放過你......”她艱難地擠出幾個字。
我正準備加重手上的力道。
“住手!”
一聲暴喝從莊園內傳來。
緊接著,大批全副武裝的黑衣人從四麵八方湧了出來,將我團團包圍。
為首的是一個穿著唐裝的中年男人,眼神陰鷙,不怒自威。
陳家家主,陳震天。
“放開她。”
陳震天冷冷地看著我,“這裏是京城,不是你撒野的地方。我已經報了警,特警馬上就到。你現在放手,我還能留你一條全屍。”
我看著這個所謂的親生父親。
他的眼裏沒有對女兒的溫情,隻有看死人般的冷酷。
我一把將陳夫人甩在地上。
陳夫人連滾帶爬地躲到陳震天身後,指著我尖叫:“殺了她!老爺,快讓人殺了這個小賤人!她就是個瘋子!”
陳震天拍了拍她的手背,示意她安靜。
他從懷裏掏出一份文件,直接扔在我的腳下。
“這是阿鳶親筆簽名的斷絕關係書。她白紙黑字寫得清清楚楚,從此以後,她和苗寨沒有任何關係,和你這個野種也沒有任何關係。”
“她現在是陳家的千金,榮華富貴享之不盡。你這種生活在陰溝裏的老鼠,別來沾邊。”
彈幕氣得快要爆炸了。
【放屁!那文件是他們逼阿鳶簽的!】
【他們把阿鳶綁起來,拿著她的手按的手印!】
【阿鳶現在腸子都快被縫死了,還在地下室裏慘叫呢!】
我低頭看了一眼那份文件。
上麵確實有阿鳶的簽名,字跡歪歪扭扭,還沾著幾滴已經幹涸的血跡。
我的心猛地揪緊。
那是我的妹妹。
就算她再怎麼貪慕虛榮,再怎麼嫌棄我,那也是和我流著一樣血的妹妹!
“榮華富貴?”
我怒極反笑,笑聲在夜風中顯得格外淒厲。
“把活人的肋骨敲斷倒插,腸道縫死,做成吸金招財的怪物。這就是你們陳家給的榮華富貴?!”
此話一出,陳震天和陳夫人的臉色瞬間大變。
“你......你怎麼知道?”
陳夫人脫口而出。
陳震天狠狠瞪了她一眼,眼底閃過濃烈的殺機。
“一派胡言!給我拿下她!死活不論!”
周圍的黑衣人瞬間拔出腰間的砍刀,如潮水般朝我湧來。
這批人顯然比剛才的安保要精銳得多,招招致命。
我赤手空拳,在刀光劍影中穿梭。
後背被劃開一道口子,鮮血瞬間染紅了衣服。
但我沒有退縮。
每一次揮拳,每一次踢腿,都帶著破釜沉舟的決絕。
“砰!”
一記重拳砸在一個黑衣人的麵門上,他連哼都沒哼一聲就倒了下去。
但我雙拳難敵四手,很快就被逼到了牆角。
就在這時,遠處傳來了刺耳的警笛聲。
幾輛特警車呼嘯而至,將莊園大門堵得水泄不通。
陳震天大笑起來:“你完了。在京城,敢動我陳家的人,天王老子也救不了你!”
特警們舉著防爆盾和槍械衝了進來,黑洞洞的槍口齊刷刷地對準了我。
“雙手抱頭!蹲下!”
我看著那些槍口,又看了看得意洋洋的陳家夫婦。
彈幕瘋狂閃爍:
【完了完了!女主被包圍了!】
【阿鳶的手術已經進行到最後一步了!縫合線都穿進去了!】
【誰來救救她們啊!】
我沒有抱頭,也沒有蹲下。
我隻是緩緩站直了身體,擦了擦嘴角的血跡。
“陳震天,你真以為,這點人就能攔住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