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把陳耀像死狗一樣扔出賭場後,我直接去了地下車庫。
刀疤臉幹爹正叼著雪茄,靠在一輛改裝過的越野車旁。
他臉上那道貫穿左眼的刀疤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格外猙獰。
“真要去?”
他吐出一口煙圈,聲音沙啞。
“必須去。”
我拉開車門。
“陳家在京圈根深蒂固,黑白兩道通吃。你一個人去,就是送死。”
幹爹皺眉。
“那是他們沒見過真正的死神。”
我發動車子,引擎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咆哮。
幹爹沒再攔我,隻是把一把黑漆漆的重型手槍扔進副駕駛。
“活著回來。老子還指望你養老呢。”
我沒說話,一腳油門衝了出去。
半小時後,越野車停在陳家莊園那扇氣派的純銅大門前。
彈幕在眼前瘋狂刷新。
【快快快!阿鳶的肋骨已經被敲斷三根了!血流了一地!】
【陳夫人就在旁邊看著,還說這血真旺,以後肯定能招大財。】
【這特麼是親媽?這是魔鬼吧!】
我死死握著方向盤,指甲幾乎嵌進肉裏。
憤怒在胸腔裏翻滾,像一團燒不盡的烈火。
“砰砰砰!”
我連按了三下喇叭。
大門沒開,旁邊的側門倒開了。
一個穿著華貴旗袍的中年女人走了出來,身後跟著十幾個牽著烈犬的安保。
陳夫人。
我的親生母親。
她手裏端著一杯紅酒,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的車,眼神裏滿是嫌棄和厭惡。
“我當是誰呢,原來是你這個上不了台麵的野丫頭。”
陳夫人抿了一口紅酒,語氣輕蔑。
“耀兒好心去給你送錢,你竟然敢打斷他的腿?真是在那種窮鄉僻壤沾染了一身匪氣,骨子裏就是下賤!”
我推開車門走下去,冷風吹亂了我的頭發。
“阿鳶呢?把她交出來。”
我懶得跟她廢話。
陳夫人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。
“阿鳶?阿鳶現在是我們陳家名正言順的大小姐,正在裏麵享受頂級SPA呢。她早就說了,這輩子都不想再見到你這個窮酸姐姐。”
“你以為你算個什麼東西?也配來陳家要人?”
她優雅地揮了揮手。
“把這野種給我趕出去。要是她敢反抗,就放狗。”
十幾個安保立刻鬆開了手裏的牽引繩。
十幾條半人高的藏獒咆哮著朝我撲了過來。
腥臭的涎水順著它們鋒利的牙齒滴落。
彈幕尖叫起來。
【天哪!這狗能把人活活咬死!】
【陳夫人太狠了,這是要殺人滅口啊!】
【女主快跑啊!你打不過這麼多藏獒的!】
跑?
我冷笑一聲。
在苗寨的大山深處,比這凶殘百倍的野獸我都見過。
我站在原地,一動不動。
就在第一條藏獒張開血盆大口,即將咬斷我脖子的瞬間。
我猛地抬起手,掌心翻轉。
一股極淡的異香順著夜風飄散開來。
沒有聲音,沒有火光。
那條騰空而起的藏獒就像被抽幹了全身的力氣,直挺挺地砸在我的腳邊。
緊接著,第二條、第三條......
十幾條凶悍的藏獒,在不到三秒的時間裏,全部倒地不起,口吐白沫,身體劇烈抽搐。
全場死寂。
安保們傻眼了。
陳夫人手裏的紅酒杯“啪”的一聲掉在地上,摔得粉碎。
“你......你做了什麼妖法?”
她指著我,聲音發抖。
我踩著藏獒的屍體,一步步朝她走去。
“我說過,把阿鳶交出來。”
安保們如夢初醒,紛紛抽出腰間的電棍朝我衝來。
我側身躲過一記電棍,反手抓住那人的手腕,用力一折。
“啊!”
慘叫聲劃破夜空。
我奪過電棍,毫不留情地砸在另一個人的太陽穴上。
人群中,我像一條滑溜的泥鰍,每一次出手都精準狠辣。
不過片刻,十幾個安保全部躺在地上,失去了戰鬥力。
我走到陳夫人麵前,一把掐住她那保養得宜的脖子。
“最後問你一遍,阿鳶在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