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和妹妹阿鳶是偏遠苗寨裏吃百家飯長大的雙生姐妹花。
十八歲那年,兩輛車同時停在泥濘的村口。
港圈頂級豪門陳家和京圈最心狠手辣的地下錢莊大佬同時來尋人。
阿鳶毫不猶豫地撲進了穿著高定旗袍的貴婦懷裏,成了頂級世家陳家走丟的千金。
而我則被那個刀疤臉大佬單手拎走,成了他滿心愧疚要彌補的私生女。
分別那天,我塞給阿鳶一把防身的匕首,告訴她高門大戶藏汙納垢,若是受了委屈我就去接她。
她卻將匕首塞會我懷裏,笑吟吟的說不會的,以後就都是好日子了,讓我不用擔心。
我握著匕首,沉默地跟著刀疤臉離開。
半年後,我正坐在賭場頂樓吃著荔枝。
眼前突然閃過一排排彈幕。
【可憐的妹寶還以為陳家隻是帶她來體檢,其實她馬上就要被活生生改造成吸金招財的怪物了。】
【可不是嘛,以為自己過上的是豪門生活,沒想到這豪門吃人啊!】
【天哪!太殘忍了,把活人的肋骨敲斷倒插,腸道和排泄器官全部縫死,隻進不出。】
【這不就是活生生的人形貔貅嘛!】
......
我剝荔枝的手猛地頓住。
晶瑩剔透的果肉掉在名貴的地毯上,滾了兩圈。
彈幕還在瘋狂滾動。
【陳家那幫畜生已經把阿鳶綁上手術台了!麻藥都不打,直接上刀子!】
【哎,誰讓她貪慕虛榮呢,連防身的匕首都能扔進豬圈。】
【可是這也太慘了,活生生痛死啊!】
我深吸一口氣,把手裏的荔枝殼捏得粉碎。
阿鳶確實嫌貧愛富,確實虛榮。
但她是我在苗寨裏,相依為命十八年的親妹妹。
我們吃百家飯長大,她為了讓我多吃一口紅薯,曾被野狗咬穿了小腿。
她可以死,但不能被別人當成畜生一樣折磨死。
我站起身,抽過桌上的紙巾擦了擦手。
正準備推門出去找刀疤臉要人手。
“砰!”
包廂的紅木大門被人一腳踹開。
木屑橫飛。
一個穿著高定西裝、油頭粉麵的年輕男人大搖大擺地走了進來。
身後跟著十幾個膀大腰圓的黑衣保鏢。
陳耀。
京圈頂級世家陳家的大少爺,也就是我和阿鳶生物學上的親哥哥。
“喲,這就是那個跟著黑道混的野種妹妹啊?”
陳耀拉過一把椅子,大喇喇地坐下,雙腿交疊搭在茶幾上。
“聽說你在這地下賭場混得不錯?刀疤臉那個老東西沒少疼你吧?”
他嘴裏吐出的話臟得讓人作嘔。
我冷冷地看著他:“你來幹什麼?”
陳耀嗤笑一聲,從懷裏掏出一張支票,夾在兩指之間晃了晃。
“我來,是替阿鳶給你帶個話。”
“阿鳶現在是我們陳家的掌上明珠,每天吃的是空運的海鮮,穿的是幾十萬的高定。”
“她怕你這個窮酸妹妹去沾她的光,特意讓我拿五百萬來打發你。以後別在外麵說是她姐,陳家丟不起這個人。”
彈幕瞬間炸了。
【放屁!阿鳶現在正被綁在地下室開膛破肚呢!】
【這男的滿嘴噴糞,陳家就是怕女主去找人,特意來穩住她的!】
【太惡毒了!一邊把親妹妹做成怪物,一邊來羞辱另一個親妹妹!】
我盯著陳耀那張偽善的臉。
“五百萬?阿鳶的命,就值五百萬?”
陳耀臉色微變,但很快又恢複了囂張。
“你什麼意思?我警告你,別給臉不要臉。拿了錢趕緊滾出京城,要是敢出現在陳家莊園附近,我打斷你的腿!”
他一揮手,十幾個保鏢立刻上前一步,將我團團圍住。
“動手?就憑你們這些爛番薯臭鳥蛋?”
我冷笑。
陳耀大笑起來:“你以為這裏是苗寨?這裏是京城!給我砸!把這破賭場砸了,順便給這野種留點教訓!”
保鏢們如狼似虎地撲了上來。
我連躲都沒躲。
迎著最前麵那個保鏢的拳頭,我猛地抬腿,一腳踹在他的膝蓋上。
“哢嚓!”
骨頭斷裂的聲音清脆悅耳。
保鏢慘叫一聲,跪倒在地。
我順勢奪過他手裏的甩棍,反手一棍抽在旁邊人的下巴上。
鮮血混著幾顆牙齒飛了出去。
不到半分鐘,十幾個訓練有素的保鏢全躺在地上哀嚎。
陳耀臉上的笑容僵住了。
他猛地站起來,指著我破口大罵:“你敢打我的人?你知不知道死字怎麼寫!”
我拎著沾血的甩棍,一步步走到他麵前。
“我不知道死字怎麼寫。”
“但我知道,你馬上就要知道了。”
我揚起甩棍,狠狠砸在他的右腿膝蓋上。
陳耀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,整個人撲倒在地,抱著腿瘋狂打滾。
“你廢了我的腿!陳家不會放過你的!你個賤人!”
我蹲下身,一把揪住他的頭發,強迫他抬起頭。
“回去告訴陳家那兩個老畜生。”
“洗幹淨脖子等著。”
“我這就去接阿鳶回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