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在我被清大錄取的升學宴上。
繼妹帶著警察和記者,一腳踹開了大門。
“警察同誌,快抓這個小偷!她一個天天不上課的體育生憑什麼上清大?”
“是她暗中勾結,頂替了全校唯一屬於我的保送名額!”
親戚們瞬間炸開了鍋,我爸當即怒罵我丟人現眼。
我剛想開口,她卻直接甩出兩樣東西:
一遝我隻有兩百多分的模考成績單,以及一份被塗改過的清大保送推薦表。
隨行記者看了一眼,頓時驚呼出聲。
“這成績連大專都費勁!推薦表上原本的名字也確實被蓋住改成了她!”
在一片謾罵聲中,我盯著她。
“所以你覺得,我這錄取通知書,是靠搶你的推薦名額得來的?”
她雙眼猩紅,麵對鏡頭咬牙切齒:
“人證物證俱在!要是我冤枉了你,我立刻撞死在這裏!”
看著她篤定的模樣,我不禁笑出了聲。
我確實拿到了清大的錄取通知書。
但是是因為我得到奧運金牌,特招保送了清大。
......
“你笑什麼!”
林夏見我毫不在意,氣得渾身發抖。
“警察同誌,你們看看她這種囂張的態度!”
“她不僅偷了我的保送名額,還涉嫌偽造國家公文,這是重罪!”
此刻,升學宴的包廂大門敞開著。
走廊上看熱鬧的人圍得水泄不通。
隨行而來的幾個記者舉著話筒。
看他們話筒上的標誌,都是些隻懂博眼球的本地八卦民生頻道。
他們連珠炮似的向我發問,根本不給我反駁的機會。
“林霜同學,請問你作何解釋?”
“你一個天天曠課的體育生,是怎麼拿到清大王牌專業的保送名額的?”
我冷眼看著這些長槍短炮,剛準備開口說話。
一道高大的黑影猛地竄到了我的麵前。
是我那十幾年都沒正眼看過我的親生父親,林偉。
他氣得雙眼充血,揚起那寬大粗糙的手掌。
沒有任何猶豫,狠狠朝我臉上扇了過來。
“你這個不要臉的畜生!趕緊把名額還給你妹妹!”
我常年經受高強度訓練,身體本能地準備側身躲開。
可就在這時,一個瘦弱單薄的身影卻猛地撲到了我的身前。
啪的一聲悶響,我媽被這一巴掌扇得失去平衡,一個踉蹌。
她單薄的身體重重地摔在了旁邊的餐桌上。
“媽!”
我心底猛地一沉,趕緊蹲下身去扶她。
林偉卻依然不解氣,指著我媽的鼻子破口大罵。
“李芳,這就是你一個人教出來的好女兒!”
“不學無術就算了,現在還成了偷雞摸狗的詐騙犯!”
我媽捂著迅速紅腫起來的臉頰,死死地護在我的身前。
她眼眶通紅,聲音卻異常堅定。
“林偉,你憑什麼打人!”
“我女兒沒偷沒搶!這清大的通知書,是她自己憑真本事拿回來的!”
林夏在一旁聽了,發出一聲極其誇張的笑。
“憑本事?李姨,你撒謊也打點草稿好不好?”
“就憑她那次次墊底,連三百分都考不到的模擬考成績嗎?”
她一邊說著,一邊包裏掏出一份文件。
她將文件高高舉起,展示給所有的鏡頭看。
“大家看清楚了!這是市一中今年唯一的清大保送指標確認書!”
“上麵的學號原本是我的,名字也是我的!”
“卻被人塗改成了她的學號和名字!”
周圍的親戚們本就勢利,此刻更是紛紛竊竊私語。
“哎喲,窮鄉僻壤出來的就是沒教養。”
“連自家妹妹的保送名額都敢搶,直接報警把她抓起來得了!”
帶隊的警察眉頭緊鎖,表情嚴肅地看向我。
“這位同學,這份文件上的塗改痕跡確實很明顯。”
“我們需要你立刻跟我們回局裏協助調查。”
我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塵,慢慢站直了身子。
“警察同誌,單憑她手裏的一張紙,就能直接定我的罪嗎?”
林夏嘴角一勾,仿佛早就料到了我會嘴硬。
“一張紙確實不夠直接定你的罪。”
“那如果,加上學校教導主任的作證呢?”
她的話音剛落,宴會廳的大門再次被人從外麵推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