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從小就能吃壯實。
一歲那年,妹妹和我搶奶。
我一拳把妹妹打暈,妹妹ICU住了兩個月餓成病弱貓仔,我十二斤八兩。
三歲那年,爸爸剛成了萬元戶,帶我去吃肯德基慶祝。
半個月被我吃到破產,恰逢鬧饑荒,破產的爸媽實在是養不起我了。
眼看要餓死了,我主動響應三千孤兒入內蒙計劃,成了草原的孩子。
因為天天喝羊奶,嚼牛肉,我營養好到能拳打犛牛,腳踢烈馬。
憑實力當上了草原的領頭大姐!
幾年後爸媽周轉過來,把我接了回去。
我怕吃太多又把他吃破產,隻能開始吃素減肥。
餓得眼冒金星時,我的病弱妹妹被夫家打瘸了一條腿回來了。
爸媽去要公道。
結果媽媽被剝光衣服後打到失聰,爸爸被打到失禁還被他們當馬騎。
我看著狼狽的爸媽。
一手揚了桌前的沙拉,直接往蒙古十三部落群裏一聲號召。
【十三部落漢子們全體集合!狼群開道,禿鷲封天!把我的犛牛群用運輸機空投過去!】
爸爸攔住要出門的我,媽媽聲音發抖。
“閨女,他們好幾十號人,你一個人去就是送死啊!”
我笑了。
當年我能一拳打暈犛牛,現在還能被幾個螻蟻欺負了?
妹妹拖著斷腿拉住我衣角。
“姐,咱們從長計議,不要衝動啊!”
她咳嗽起來,瘦弱的身子弓成蝦米,差點咳出血絲。
我小時候那一拳,把她錘成這副病弱模樣。
讓我愧疚了十六年。
其實長大後我本來不想回這個家的。
草原上自由慣了野慣了,誰樂意被困在鋼筋水泥的城市裏?
可爸媽打電話說妹妹病重,需要我捐腎。
我有兩個腎,給妹妹一個算啥大事?
當天就訂了機票回來。
結果一進門,滿屋子彩帶氣球。
是驚喜派對。
妹妹笑著切蛋糕。
“姐!你終於回來啦!歡迎回家!”
爸媽說妹妹根本沒那麼病重,隻是妹妹太想我。
找個借口騙我回來罷了。
我愣在原地。
看著家裏那間最大、采光最好、從沒人住過、一直為我留著的臥室。
被媽媽布置成粉色公主風,放滿了我小時候的照片。
爸爸搓著手,滿眼愧疚。
妹妹咳嗽著拉住我的手。
“姐姐,別走了好不好?”
我沒再回草原,留了下來。
可我留下來,不是看賤種欺負我家人的!
我安撫好爸媽後,回屋拿出行李箱裏封存已久的彎刀和大錘。
手機震動,群裏消息刷屏。
“薑姐開口了!草原的狼崽子們,還等什麼?”
“都給我把刀磨亮!誰敢動咱家人,咱活劈了他!”
“牛羊歸圈,彎刀出鞘!十八部落猛士登機,就等您一聲令下!”
我笑了,打字過去。
“拴什麼牛羊,和我的犛牛群一起空運過來,包機錢我出!”
反正這些年每個月爸媽都給我十萬零花錢,我錢多的是!
不等兄弟聚集,我獨自摸到了霍家別墅門口。
門口兩個保安攔住我。
“什麼人?”
我懶得廢話,左手大錘橫掃。
錘頭砸中第一個保安胸口,他倒飛出去撞在柱子上。
第二個拔對講機,我一腳踹在他膝蓋上。
骨頭哢嚓一聲,他慘叫著跪倒。
我一錘子砸飛鐵門。
大廳裏燈火通明。
欺負我家人的霍承驍正跟幾個哥們喝酒吹牛。
“就他們薑家那種暴發戶,高攀不帶厚點嫁妝,那不是等著被教育?”
“打斷腿算便宜她了,她家那些窩囊廢,吭都不敢吭一聲。”
我左手戰錘錘開內門,碎屑紛飛。
霍承驍猛地抬頭,大喊:“誰!”
我一腳踏在碎門上,右手彎刀順勢甩出。
刀光一閃,彎刀旋轉著砍斷水晶吊燈。
吊燈轟然墜落,碎片四濺。
幾個人被砸中腦袋,嗷嗷叫著抱頭蹲下。
我大步走進來,彎刀飛回手中。
扛著戰錘,一步步走過去。
“我是誰?你當初嫌棄我太胖,指名讓我妹妹聯姻,忘了?”
他瞪大眼睛,認出了我。
“你是薑家那個死肥婆?你來做什......”
話沒說完,我一錘子砸在紫檀木桌子上。
桌麵炸裂,木屑飛濺,整張桌子塌成碎片。
“你先是家暴我妹,後又侮辱傷害我爸媽,居然敢動我家人。”
“你說我來做什麼!我來幹死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