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婆婆轉入重症的次日,二叔發布三道通知。
第一,以利益回避為由,凍結陳敘霖手術審批權限。
第二,停用我名下所有陳家附屬信用卡及銀行賬戶。
第三,恢複陳敘業集團戰略顧問職務。
我閱讀郵件後,轉頭看向陳敘霖。
“意料之中。”
陳敘霖正在廚房給我煮粥。
粥煮糊了。
他麵無表情地刮除焦糊表層後,將米粥端至我麵前。
“吃。”
我嘗了一口,鹹的。
他大概把鹽當成了糖。
我沒說,咽下去了。
“陳敘霖,你怕不怕?”
他洗鍋的動作停了一下。
“怕什麼?”
“怕這個家真的被他們翻過去了。”
他走過來看著我。
“我在手術台上見過心臟停跳的人重新跳起來。”
“信不信是一回事,但我隻相信我親手能做到的。”
“你肚子裏的事,是你的本事。外麵那些人,我來擋。”
但日子遠沒有那麼好過。
第七天,陳敘業帶Anna返回港城,包下獨棟別墅並雇傭醫療團隊。
Anna孕肚凸出,陳敘業攬著她麵對鏡頭受訪。
記者問他:您認為陳家的風水傳統還有意義嗎?
他正了正領帶,一字一頓地說:“我用科學和最頂級的基因,親手終結了那套吃人的東西。”
“我未來的孩子,智商會遠超這個家族裏任何一個人。”
趙靜婉側坐一旁,唇角上揚。
“女人的價值是她的靈魂和思想,不是她的子宮。”
“蘊枳妹妹如果想通了這一點,我其實挺替她高興的。”
名媛圈的風向徹底變了。
原本與我交好的幾位太太,紛紛拒接我的電話。
我在一場酒會衛生間內聽見外界交談。
“聽說陸蘊枳被凍了卡?連件新衣服都買不起了吧?”
“嘖嘖,靠子宮上位的就是這個下場。”
“關鍵是肚子也沒動靜啊,那個什麼九子好孕格,我看就是算命先生編的。”
我推門而出,三人的表情瞬間凝固。
我麵對鏡麵整理碎發。
“周太太,你老公上個月在澳門輸了三千萬,你是不是還不知道?”
周太太的臉一下子就扭曲了。
我又轉向旁邊那個:“張太太,你們家那個小三養在銅鑼灣的公寓,門牌號要不要我念一下?”
說完我擦幹手出去了。
但這些都是小打小鬧。
真正的雷,在股東大會前夜炸了下來。
當夜陳敘霖將我叫入書房,指向電腦屏幕。
“蘊枳,那個Anna,我查了她在哈佛的學籍。”
我看向屏幕。
他指著查詢結果,“哈佛近十年沒有叫Anna的遺傳學博士後。她用的學曆證書是假的。”
我眯起眼睛。
“還有呢?”
“還有。”他點開另一個頁麵。“我請同行調了大哥三年前的一份體檢報告。”
屏幕畫麵顯示後,係統彈出提示。
【信息差解碼成功!核心數據已鎖定!】
【警告:目標匹配體陳敘業生育能力為零!】
屏幕顯示診斷結果為雙側精索靜脈重度曲張,精子存活率零。
“他根本不能生。”陳敘霖的聲音很沉。“那個孩子不是他的。”
窗外的港城夜景燈火輝煌。
明天就是祭祖大會。
陳敘業還做著他的美夢。
我摸了一下自己的小腹。
係統麵板亮起。
【恭喜宿主,已成功著床,當前狀態:三胞胎,胎心穩定。】
我沒有告訴任何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