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渣男滾出陳家大門的第三天,全港城都炸了。
不是因為離婚,是因為陳敘業花了兩百萬買了一個熱搜。
熱搜標題十六個大字,“港城首富逼兒媳當生育機器,新時代最大的母權暴力”。
底下的營銷號文章寫得聲淚俱下。
說趙靜婉為了追求獨立人格,勇敢切除子宮,卻遭到豪門婆婆的封建歧視。
說陳敘業為了真愛對抗家族,卻被親生母親剝奪繼承權。
評論區統一帶出節奏,“陸蘊枳就是一個靠子宮上位的工具人。”
我劃動手機屏幕翻閱評論。
係統冒出來一句:【宿主情緒波動檢測為零,心態穩如老狗,好評。】
我關掉手機,繼續吃早飯。
但外麵的人顯然不打算讓我安生。
第二天我出門去醫院做孕前檢查,剛下車就被一群人堵住了。
為首的女人舉著牌子,上麵寫著“解放女性子宮自由”。
她衝上來朝我潑灑紅色油漆。
我後退半步,一隻手臂由側方探出擋於身前。
油漆全潑在了他手上。
陳敘霖的袖子被染成了紅色。
他麵無表情地看著那個女人。
“你潑的這隻手,昨天剛做完一台七小時的心臟搭橋手術。”
那女人愣住了。
陳敘霖掏出手機對準人群。
“沒關係,我記住你們每一個人的臉了。”
“毀壞外科醫生的手,按照港城法律,這叫故意傷害專業技術人員,刑事立案,最高七年。”
他說完轉頭替我擦掉額頭的漆點。
“走吧,檢查還是要做。”
上車後,他低頭看著手皺眉。
我掏出係統兌換的清心培元丹塞進他嘴裏。
他愣了一下。
“什麼東西?”
“養生的,吃了對手好。”
他嚼了嚼咽下去,沒再問。
我心裏默念:係統,他的手術手有沒有受影響?
【檢測中,未受損傷,但該匹配體長期高強度手術透支嚴重,建議持續調理。】
我在心裏暗罵,決定調理他的身體。
但外麵的世界不給我喘息的時間。
第五天,陳敘業又搞出了新花樣。
他在網絡發布合影,配文寫道:
“我的另一半,哈佛遺傳學博士後Anna,智商16。科學改變命運。”
趙靜婉轉發留言:“真正的母性偉大,是讓最優秀的基因延續,而不是靠迷信生一窩。”
周家的二叔,在陳家董事會坐了十七年冷板凳的陳仲恒,終於等到了他要的機會。
次日臨時董事會,二叔陳仲恒落座主位側旁。
他將桌麵文件推至各董事前方。
“嫂子現在住院,集團不能一天沒有人管。敘業雖然被免了職,但他的提議不是沒有道理。”
他抬起頭看著我。
“蘊枳,我不為難你。給你一個月,去醫院確認懷孕,拿出B超單。”
“拿不出來這個家你也不用待了。”
我沒有接話。
係統提示音在腦子裏響了一下。
當夜,婆婆於病房心臟驟停,搶救四十分鐘後複蘇。
我蹲在病房外,陳敘霖走出來開口。
“她撐得住。”
我沒說話,伸手握住了他還在微微發顫的手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