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那天之後,我一連三個月早出晚歸。
我研發創造出來的新板塊,得到了投資方的重重賞識,每天忙得腳不沾地。
夜裏,我醉醺醺回了家。
沒開燈的客廳裏,婆婆守著一盞小夜燈,
“何霧,你不能這麼不顧家。”
“沒有哪個女人跟你一樣三個月不管老公孩子的。”
我嗤笑一聲,
“你不是每天掛在嘴邊說我離經叛道嗎?”
“這不就是一個離經叛道的女人能做出來的事嗎?”
“不過我這個項目預估能賺小幾百萬,稍微犧牲一下家庭,貌似不虧。”
婆婆頓時冷了臉,
“可你也不能連家都不要了!整天在外麵拋頭露麵,和陌生男人喝酒就喝到半夜像什麼樣子!”
“阿姨......”
夏紜適時推門出來,上前想要扶一把醉醺醺的我。
被我躲開後,紅了紅眼睛,去廚房倒了杯蜂蜜水,
“霧霧在做自己喜歡的事,您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地方,都可以找我,我白吃白喝在家裏住著,您完全可以把我看成一個住家保姆。”
夏紜情真意切看著婆婆。
一番話說的婆婆心頓時軟了下去,氣順了不少,
“要是何霧有你一半懂事,我也不至於這麼犯愁。”
煞筆。
這一世我從開始就改變了劇情走向。
可這種類似的話,上輩子她們背著我,指不定說過多少次。
我最好的朋友夏紜,你是真的柔弱不懂,還是從一開始就居心叵測呢?
是時候該推最後這一把了。
我冷笑著走到夏紜麵前,二話不說一巴掌扇了過去。
夏紜歪著頭後仰,撞在牆壁掛畫上,瞬間臉頰破開一道口子。
“夏紜,你該滾出我家了。”
婆婆尖叫一聲,小心翼翼查看夏紜的臉,
“何霧你真是有病,夏紜什麼都沒做,你一而再再而三欺負她幹什麼!”
她轉身去拿醫藥箱。
我抱臂盯著夏紜,
“我從來都對你不薄,可現在婆婆和兒子都向著你,接下來是不是連老公都要站在你這邊跟我作對了?”
夏紜臉色唰一下白了,
“我沒有,霧霧,我從來沒有這種想法!”
“好啊,那你現在就離開我家,永遠都不要再出現在我視野內。”
夏紜頓時瞪大了眼睛,淚水簌簌流下,咬著唇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了。
氣氛陡然寂靜。
婆婆因為心虛,也不敢再為夏紜出頭。
夏紜慘笑了下,深深給我鞠了一躬,
“對不起霧霧,我從沒想到自己會給你帶來這麼大的困擾。我是不應該繼續賴在你家了,我現在立刻走。”
婆婆額頭滲出汗來,
“走什麼啊,大半夜的,你一個姑娘家家往哪去!”
“何霧,你最近到底怎麼了,為什麼這麼咄咄逼人?”
“我逼她什麼了,這是我買的房子,難道我現在已經沒了話語權?”
婆婆氣得麵色發青,揚手一巴掌扇我臉上,
“好啊好,你這麼厲害,是不是下一步連我也要趕出去?!”
“阿姨,您別對霧霧動手,都是我的錯......”
老公終於再裝不下去聾子,陰沉著臉從臥室裏走出來,
“何霧,你夠了沒!”
“我真是受夠你的多疑善妒陰陽怪氣了!”
“明明我們什麼都沒做,憑什麼要承受你一再的質疑和質問?”
“夏紜不是你帶回家的嗎?就算真有什麼也是你自作自受,跟別人發什麼神經!”
一通火發泄出來,屋子裏死一般的安靜。
婆婆激動得手都在發抖。
夏紜捂著嘴,震驚到眼淚都停了。
我氣得渾身哆嗦。
手機忽然響起,我接起電話,深深看了三人一眼,摔門離開。
電話是假的,可我心痛卻是真的。
酒店裏,我打開監控。
就見婆婆將醫藥箱塞給沈在洲,自己回了房。
沈在洲歎息著拉夏紜坐在沙發上,給她擦臉上的細小傷口。
夏紜疼得咬緊了牙關,沈在洲心疼地摸了摸她的頭,
“我替何霧向你道歉,是我們之間出現了問題,她才會把氣遷怒到你身上。”
夏紜慌張搖頭,柔柔抓住沈在洲的手,
“不是這樣的,你別自責,都是我的錯,我不怪霧霧。”
“我,我明天就走。”
“那小寶呢?他見不到一定會傷心。”
沈在洲一句話就讓夏紜紅了眼睛。
他安慰她,哄她,最後不受控製地吻住她的淚,然後在她震驚到可愛的目光下一路向下攫走她的呼吸,滾在一起......
將視頻發給律師後,很快收到回複,
“出軌證據確鑿,可以起訴離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