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當年和沈在洲婚禮即將開始時,夏紜無助地給我打電話,說車拋錨在高架上。
我拋下一切,親自去接她回來參加我的婚禮。
但因為最後誤了吉時,沈在洲一直都很討厭夏紜。
再後來,她實在沒地方去,我把她接回了家。
這一年,我從來沒見沈在洲給過夏紜好臉色。
可如今......
我摔門進了臥室。
沒一會兒,沈在洲進來冷嘲了一句,
“你倆能吵起來還真是難得一見。”
我沒理他。
“行了,這麼多年的朋友,有什麼事過不去,互相退一步就完了。”
我還是沒說話。
沈在洲這才認認真真看了我一眼,點評,
“你今天氣性有點兒大。”
我扯了扯嘴角,
“你不也對夏紜的態度一百八十度大扭轉嗎?”
“你媽喜歡她,兒子喜歡她,你呢,也跟他們一個態度?”
沈在洲表情瞬間僵了,
“你胡說什麼呢!”
“何霧,你就這樣看我嗎?夏紜是你朋友,還是你把她帶回家裏住的!”
他是真的生了氣,猛地站起身拔高聲音嚷著,
“我是因為你才不討厭她!”
“是嗎?那你為什麼上周帶夏紜去參加兒子的畢業親子活動?”
沈在洲喉嚨滾動,卻說不出話來。
上輩子,我為了兒子的親子活動,特別推掉了所有工作。
可等偷偷去了幼兒園,打算給他們一個驚喜時。
卻發現沈在洲正和夏紜親密抱在一起頂氣球。
一場活動下來,三個人融洽的真像是一家人。
“兒子不想沒媽媽陪著。”
“嗯,所以夏紜也可以代替我。”
“何霧,你今天吃錯藥了吧!”
我站起身,死死盯著沈在洲的眼睛,
“你可以說是因為兒子才不得不跟夏紜親密無間,可捫心自問真的對她沒有半點兒其他想法嗎?沈在洲,你還真是一如既往的口是心非啊。”
“你簡直無理取鬧,我不想跟你吵,你自己一個人冷靜下!”
沈在洲被我氣得摔門出了臥室。
去書房的路上,正巧撞到低著頭健步如飛的夏紜。
他又一次穩穩扶住夏紜盈盈一握的腰。
或許是因為我故意挑明了那張模糊的窗戶紙。
一切就都變得那麼真實又虛幻,他也無法再口是心非,自欺欺人從不再把夏紜當成回事。
沈在洲迷茫看著夏紜可憐巴巴抬起的小臉,這一次沒法很快鬆開手。
“你們又因為我吵起來了嗎?對不起......”
沈在洲愣怔了足足十多秒才慌張鬆手,紅著耳朵快速進了書房,
“沒,沒有,你別多想。”
看似不經意的遇見,這種情況到底在我眼皮底下發生過多少次呢?
我麵無表情看著監控裏這一幕,下載視頻發給律師。
既然上輩子沈在洲一輩子都沒看清自己的心。
那我做老婆的,必須好好幫幫他,讓他們有情人終成眷屬,免得他這一世再死不瞑目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