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是史上最大走私販的女人。
落網時,車上搜出100斤違禁品,身上還背著六條人命。
上刑場那天,媒體蜂擁而至,等著拍我的臨終畫麵。
我對著鏡頭,無聲地說了一句話。
三秒後,執行法官的電話響了。
“立刻撤銷死刑,無罪釋放。”
我笑著走出刑場,身後記者瘋了一樣追問:你到底說了什麼?
此後,無數人試圖破解那句唇語,都以失敗告終。
直到今天,一群人找上門,再次問了我這個熟悉的問題。
我激動無比。
終於是時候,說出答案了。
......
釋放後的第二天,我被安排在市中心的一間臨時住所。
毫無疑問,整個輿論場炸翻了天。
所有頻道,所有直播間,所有社交平台的熱搜第一——
全是我那張被放大的、帶著詭異微笑的臉。
央視新聞頻道正在做特別節目:《唇語專家解密刑場生死反轉真相》。
一個戴眼鏡的老教授對著慢放了一百倍的畫麵逐幀分析:
“注意她的口型,第一個音節是爆破音,第二個是元音開口呼......”
“我判斷她說的是‘我有罪’。”
旁邊的刑偵專家立刻反駁。
“不對,從微表情看,她嘴角上揚,是典型的自信表達,不可能是認罪。”
彈幕一刻不歇。
“六條人命啊!憑什麼無罪釋放?”
“有後台吧?肯定是說了什麼見不得人的內幕。”
“還有沒有天理?她可是北城最大的走私販的情婦。”
“建議重新審理!公眾有權知道真相!”
我嗤笑一聲,關掉了電視。
什麼專家、教授,可見都是狗屁不通欺世盜名。
手機在茶幾上震個不停,陌生號碼一個接一個打進來。
短信箱早就爆了,全是節目邀請——
衛視訪談、網絡直播、短視頻連麥,甚至還有一檔婚戀節目。
我幹脆把手機扣過去,屏幕朝下,讓它自己在那哆嗦。
傍晚六點多,天色暗下來。
我戴著墨鏡口罩,出去買菜。
結果剛出門不到三分鐘就被人認了出來。
一個舉著手機直播的女孩把鏡頭對著我大喊:
“臥槽臥槽臥槽!是她!顧青嵐!”
“你們快鑒定一下到底是不是啊!!”
人群迅速聚攏,無數雙手伸過來,將我的墨鏡口罩拽落在地。
“天啊!真的是她!”
“殺人犯!”
我被人浪推搡著,貼在超市玻璃牆上。
民憤滔天,有人把手機懟到我臉上,有人伸手拽我的頭發,指甲劃破了我的臉頰。
還有人趁亂直接對我拳打腳踢。
短短一會兒功夫,我已經滿臉是血。
但我沒有尖叫,沒有求饒,隻是冷靜地蜷縮著,雙手護住頭。
大腦在飛速計算著突圍的概率。
“讓開讓開!警察!”
突然,一個年輕警察擠了進來,大聲喊著讓大家住手。
人群暫時安靜下來。
年輕警察蹲下身,目光複雜地看著我。
那眼神裏有厭惡,有審視,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快意。
“顧青嵐是吧。”
他沒有問我傷得怎麼樣,而是直接問出了那個讓所有人瘋狂的問題:
“你在刑場上,到底說了什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