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前往考場的大巴上,監考老師核對準考證。
輪到我時,閨蜜卻突然說我是代考的槍手。
我一臉無奈,讓她別瞎開玩笑,
“老師別聽她瞎說,我就是考生本人,可以看我準考證!”
可閨蜜非說我是P圖,還拉著全車同學作證。
男友和同學竟然紛紛附和,要求老師立刻把我趕下車。
我氣壞了,連忙叫來班主任對峙。
向來溫和的老班卻翻臉不認人,狂噴我代考臭不要臉。
我急得直跺腳,當場給爸媽打電話求救。
可趕來的爸媽看清我的臉後,卻揚言要砍死我這個槍手。
我百口莫辯,被警察硬生生拖走。
錯失高考又遭遇網暴,我在絕望中跳樓自殺。
再睜眼,我又坐上了這輛高考大巴。
......
“各位考生,請出示身份證和準考證!”
監考老師的聲音從前方傳來。
我大口喘著粗氣,渾身上下被冷汗浸透。
被摔成兩截的劇痛還沒完全消散,我到死也沒想明白,閨蜜趙欣為什麼要汙蔑我是槍手?
最詭異的是,連男友和老師、同學,都紛紛指認我是代考的槍手。
難道大家集體中邪了?
就在我滿腦子亂轉的時候,口袋裏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。
班主任老陳打來電話:
“孟昭,大巴到哪了?”
“還有半個小時就開考了,你是班長得組織好紀律,千萬別出岔子。”
我連忙附和,掛斷電話後,監考老師已經核對完一半的考生,馬上就要輪到我了。
想到上一世的慘狀,這次我留了個心眼。
迅速掏出手機,偷偷打開錄像功能,笑嘻嘻地湊到趙欣跟前:
“寶子,確認一下,我是孟昭本人吧?”
男友周明轉過頭,皺眉摸了摸我的額頭:
“昭昭,你是不是發燒了?怎麼開始說胡話了?”
趙欣直接嗤笑出聲,推了一下我胳膊:
“傻寶,你不是孟昭還能是誰?緊張傻了吧?”
我盯著趙欣的眼睛,佯裝開玩笑地追問:
“你憑什麼說我是孟昭?萬一我是代考的替身呢?”
趙欣翻了個白眼,撩起我倆的袖子,露出一道同款疤痕。
那是十歲那年爬樹劃傷留下的。
趙欣指著疤痕一臉嘚瑟:
“看見沒?你要是假的,我把錯題本吃了!”
我心裏猛地鬆了一口氣。
監考老師聽到了動靜,嚴厲地瞪了我一眼:
“最後一排那個女生!坐好!大巴車上不許交頭接耳!”
我連忙坐回去,順手按下了視頻保存鍵,狂跳的心臟終於平穩了一些。
這次有鐵證在手,我倒要看看,待會兒趙欣還怎麼汙蔑我是槍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