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李公公連滾帶爬的逃回了雲夏朝,連那塊砸掉他門牙的金磚都沒敢撿。
北蠻部落沸騰了。
我踩著那塊沾血的金磚,轉身看向呼延烈。
“去,把這方圓百裏能聯係到的黑市商人全給我找來。”
呼延烈二話不說,親自帶著幾隊輕騎衝進了風雪裏。
不到三天,幾支原本打算去西域倒賣物資的走私商隊,被強行請到了北蠻營地。
商隊頭目是個精明的胖子,叫錢萬三。
他看著周圍破衣爛衫的牧民,滿臉不屑。
“大王,不是我不給麵子,我這車裏裝的可是上好的精米、棉衣和精鐵武器。你們這窮的連褲子都穿不上的地方,拿什麼買?”
我掀開帳篷的門簾,走了出去。
冷風吹的我衣袂翻飛,但我一點也不覺得冷。
我走到錢萬三的貨車前,隨手抓起一把精米,搓了搓。
“成色不錯。你這幾車貨,我全要了。”
錢萬三大笑起來。
“小丫頭片子,你口氣倒不小!這可是價值十萬兩白銀的貨!你拿命給嗎?”
我沒廢話,走到旁邊的一座小雪丘前。
那底下掩埋著一堆廢棄的破銅爛鐵,是北蠻人撿來的垃圾。
我摘下手套,將手掌貼在冰冷的廢鐵上。
【叮!點石成金發動。】
耀眼的光芒刺痛了所有人的眼睛。
光芒散去,一座半人高的純金小山赫然出現在眾人麵前。
錢萬三的笑聲戛然而止,眼珠子差點瞪出來。
他雙腿一軟,跪在雪地裏,連滾帶爬的撲到金山前,用牙死死咬住一塊金疙瘩。
“真......真金!全他娘的是真金!”
我居高臨下的看著他:“這些金子,買你的貨,再加你以後所有的貨源,夠不夠?”
錢萬三頭磕的砰砰作響:“夠!太夠了!神女奶奶,以後您就是我親奶奶!”
有了物資,北蠻部落煥然一新。
牧民們穿上了厚實的棉衣,吃上了熱騰騰的白米肉粥,壯漢們換上了鋒利的精鐵彎刀。
整個部落看我的眼神,已經變成了狂熱的信仰。
然而,安逸的日子沒過多久,麻煩就找上門了。
雲夏朝皇宮裏,沈皎皎聽說了我在北地非但沒死,反而成了揮金如土的神女,氣的砸碎了滿屋子的極品瓷器。
“那個賤命的野種,憑什麼過的比我還好!”
父皇更是眼紅我手裏的點石成金之術。
他們沒有再派使臣,而是直接派出了雲夏朝最頂尖的暗殺部隊——血滴子。
這天夜裏,風雪停了,月亮慘白的嚇人。
我正坐在帳篷裏烤火,帳外的守衛突然發出一聲悶哼,倒在地上。
十幾道黑影劃破營帳,手中淬毒的利刃直逼我的咽喉。
“三公主,皇上有令,借您的項上人頭和妖術一用!”
領頭的黑衣人冷笑一聲,刀尖已經觸碰到了我的皮膚。
我連躲都沒躲。
就在刀刃即將割破我喉嚨的瞬間,我猛的抬手,一把抓住了他那把削鐵如泥的寶刀。
黑衣人眼中閃過一絲嘲弄,以為我的手會被削斷。
然而,下一秒,他的表情僵住了。
【叮!點石成金發動。】
那把輕巧鋒利的鋼刀,在我的掌心瞬間變成了沉重無比的軟金。
黑衣人猝不及防,被金刀的重量帶的一個踉蹌,直接跪倒在我麵前。
“殺我?”
我一腳踹在他的心窩上,將他踹飛出去。
“呼延烈!”
我厲聲喝道。
帳篷外傳來一聲震天動地的怒吼。
呼延烈提著兩把滴血的彎刀衝了進來。
“敢動老子的神女,都給老子剁成肉泥!”
戰鬥毫無懸念。
被精良裝備武裝到牙齒的北蠻勇士,將這群所謂的頂尖刺客按在地上摩擦。
我踩著領頭刺客斷裂的胳膊,看著他驚恐的眼神。
“回去告訴沈皎皎,她的手段,太低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