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林語笑咬著嘴唇,雙手絞在一起。
“我總覺得她最近一直在盯著我,那種感覺......讓我很害怕。”
“是不是因為你對我太好,她又生氣了?”
“我感覺自己總遭到她的針對。”
陸時宴握緊了水瓶,眼神沉了下來。
“笑笑,你別怕。”
“如果她真的在針對你,我會想辦法解決。”
“我不會讓她傷害你。”
我冷眼看著這一幕,心裏冷笑。
原來前世的霸淩名頭,就是這麼一句一句、一天一天,被她扣到我頭上的。
她根本不需要捏造什麼實際證據。
她隻需要在陸時宴麵前反複扮演受害者,日積月累,陸時宴就會自己腦補出一整套霸淩劇情。
為了讓我收手,陸時宴第二天又開始了行動。
早上剛走進教室,我的桌子上堆滿了名貴的禮盒。
陸時宴站在旁邊,手裏捧著一束巨大的紅玫瑰。
“沈知意,早。”
他把花塞到我懷裏,
“這些都是給你的,喜歡嗎?”
班裏的同學都在看著我們,交頭接耳。
我把玫瑰扔在地上,冷冷地看著他。
“陸時宴,你是不是聽不懂人話?我說了我不喜歡你了。”
“感情是可以培養的。”
陸時宴彎腰撿起玫瑰花,又遞過來,
“你以前暗戀我那麼久,現在隻是在鬧別扭。”
“隻要我們在一起,你想要什麼我都給你。”
我抓起桌上的禮盒,一股腦塞回他懷裏。
“帶著你的東西,滾出我的視線。”
陸時宴不顧我的反抗,強行拉住我的手。
“沈知意,別敬酒不吃吃罰酒。”
“我這樣做是為了你好,也是為了笑笑好。”
我抬腳狠狠踩了他一腳。
趁他吃痛鬆手,趕緊退後幾步。
“你別碰我。”
陸時宴揉著腳背,眼神執拗。
“我不會放棄的,你遲早會是我的女朋友。”
他越固執,我越清醒。
他要把我關進籠子裏。
這樣他就能二十四小時監控我,確保我不會傷害林語笑。
我沒有跟他繼續糾纏。
因為我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。
周五放學後,我一路跟著林語笑來到附近的一家按摩館。
這是她每周固定來的地方。
我提前在她的專屬休息室沙發底座下貼了一個微型竊聽器。
坐在對麵咖啡廳裏,我戴上藍牙耳機。
耳機裏先是她輕哼歌曲的聲音,接著是她自言自語的低語聲。
“時宴哥哥的眼睛真好看......”
“如果那雙眼睛,能一直留在我的身體裏就好了......”
我猛地攥緊了手裏的咖啡杯。
前世的遺書上寫的什麼?
我死後,請把我的眼角膜捐給笑笑。
她難道在惦記陸時宴的眼睛?
“沈知意,快了,就快了。”
“等你成為時宴哥哥的女朋友,我再....”
就在我要聽到關鍵信息的瞬間,幾個高大的男生突然拉開我麵前的椅子。
“知意同學,跟我們走唄。”
我還沒反應過來。
就被他們半推半搡地拉了起來。
掙紮間,我的藍牙耳機被甩飛了出去,掉進了沙發縫隙。
我咬了咬牙,放棄了去撿耳機。
竊聽器有雲端錄音,等脫身了再來拿不遲。
這幾個人把我拉進一輛車,直接帶到了校外一家高級露天餐廳。
整個餐廳被包了場。
到處是紅玫瑰和氣球,彩燈拚成了我的名字。
一大群同學圍在旁邊,手裏舉著熒光棒起哄。
陸時宴拿著麥克風站在花海正中。
我被推到他麵前。
他單膝跪地,舉起一個首飾盒。
“沈知意,做我女朋友。”
周圍的同學齊聲喊:
“答應他!答應他!”
我看著陸時宴那張自信滿滿的臉,胃裏一陣翻騰。
“陸時宴,你這是在逼我,我絕不答應。”
陸時宴站起身,臉色沉了下去。
“沈知意,給我一個理由,你還有別的選擇嗎?”
“她當然有別的選擇。”
一道清冷的聲音穿透了人群的喧鬧。
傅司夜撥開人群,大步走到我身邊,一把將我拉到他身後。
他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夾克,眼神淩厲地盯著陸時宴。
陸時宴握緊了拳頭。
“傅司夜,你怎麼這麼喜歡多管閑事,你有資格嗎?”
“我當然有資格。”
傅司夜冷笑了一聲,伸手攬住我的肩膀。
“她現在是我女朋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