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地府裁員,為了爭奪千年鐵飯碗,我和塑料閨蜜投胎成了雙胞胎來人間曆劫。
我的訂婚宴上,作為姐姐的她含淚致辭:
“我妹妹剛做了引產手術,子宮受了損。”
“以後若是懷不上孩子,還請親家多擔待......”
上一世,我急著解釋那是急性闌尾炎。
她卻捂著嘴笑:“對對對,開玩笑啦,你別破防嘛。”
這番話激怒了豪門婆家,我當場被退婚。
導致曆劫失敗,編製被她搶走。
再睜眼,我又回到了她站在台上裝無辜的這一刻。
台下的準婆家臉色鐵青,準老公正要發作。
我反而帶頭給她鼓掌。
“姐姐說得太好了,繼續說,把我的醜事都說全。”
閨蜜疑惑的看著高興的我。
她還不知道,地府的規矩換了。
曆劫期間造謠者,是要被拉入十八層地獄的。
她的魂魄,可是我的新業績啊!
......
台下的賓客的目光,紛紛鎖在我身上。
我毫無畏懼,笑著反問:
“姐姐,你是說我除了引產,還有別的秘密咯?”
季長柔頭上的業障進度條,隱隱散發著黑光。
她的神色警惕起來。
她太了解我了,我沒有立刻爆發反倒更危險。
“妹妹,我不該在這種場合說實話,可霍家是名門望族......”
季長柔眼眶紅紅,委屈的說。
“現在不當眾把話說出來,等霍家知道了,肯定是要報複你的啊!”
我不怒反笑,“趁著今天各位長輩都在,你幹脆一次性抖摟幹淨唄。”
她表情委屈,聲音哽咽。
“既然你非要逼我,那我也隻能大義滅親了。”
季長柔環視了台下的賓客,深吸了一口氣。
“其實,青雪被打掉的孩子,根本不是意外。”
“是她跑去給六十多歲的煤老板當外圍,沒弄幹淨才懷上的。”
此話一出,全場嘩然。
婆婆先是一愣,隨後氣得發抖。
“丟人現眼的東西!”
她指著我的鼻子罵,“你不要臉!我們霍家三代都是體麵人,怎麼就惹上你這個爛貨!”
“退婚!立刻退婚!”
霍宴臣氣的一腳踹翻了旁邊的香檳塔。
“季青雪,你還有什麼好說的?”
他怒吼道。
“你對你這麼好,你對得起我嗎?”
我沒有理他,反而看向季長柔的頭頂。
在凡人看不見的虛空中,一團黑氣正從她的天靈蓋上冒出來。
那是地府專屬的業障進度條。
伴隨著她惡毒的造謠,進度條猛的竄上了一大截。
停在了5%的位置。
地府陰律第一條,造謠生事、毀人清白者,死後必入拔舌地獄。
我平靜的看著她。
“姐姐,你確定那煤老板六十多歲?”
我語氣裏帶著幾分戲謔。
“要不再往上加點?七十歲聽起來是不是更刺激?”
季長柔眉頭緊鎖死死盯著我。
她壓低聲音咬牙切齒。
“季青雪,你少在那故弄玄虛!”
“這局你輸定了,你必定理解失敗,注定要被地府除名!”
我輕笑一聲,湊近她的耳邊。
“是嗎?那你祈禱謊言能編的再圓滿一點。”
“畢竟在這地方造謠生事,拔起舌頭來可是很疼的哦。”
季長柔不屑的冷哼了一聲。
“少拿地府那套嚇唬我!隻要我能嫁進霍家,完成曆劫任務,編製就是我的。”
“到時候,誰還管什麼造謠不造謠?”
我冷笑。
她顯然還不知道,地府的規矩早就變了。
她造的謠越毒,業障就越深。
等進度條拉滿到100%,我就可以祭出鎖魂鏈,名正言順的拿她衝業績了。
“好,很好。”
我看向暴跳如雷的霍宴臣。
“霍少,既然你覺得我配不上,這婚退了就是。”
我摘下訂婚鑽戒,隨手扔給他。
“不過,在走之前,我得提醒你們一句。”
我目光落在季長柔得意忘形的臉上。
“今天從這張嘴裏說出來的每一個字,日後都是要還的。”
霍宴臣皺眉,神色不耐煩。
“季青雪,你還敢在這裏詛咒長柔?”
“你信不信我讓你在京圈徹底混不下去!”
季長柔躲到了霍宴臣身後,瑟瑟發抖。
“宴臣,你別怪妹妹。”
“她肯定是被退婚受了刺激,腦子糊塗了。”
霍宴臣神色柔和下來,“你看看長柔,這個時候還在幫你說話,你就不愧疚嘛?”
“我愧不愧疚?以後你們自然會知道。”
我轉身準備離開,可季長柔的聲音從身後傳來。
“妹妹,你想走可以。”
“但阿姨送你的祖母綠項鏈,你是不是該物歸原主了?”
我腳步一頓。
隻見季長柔從包裏掏出單據。
“你別以為我不知道,你昨天拿著項鏈跑到當鋪去估價。”
“你想要卷款潛逃,對不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