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的刺向我,帶著鄙夷和厭惡。
霍夫人衝到我麵前,氣得渾身發抖。
“季青雪!那項鏈是我們霍家傳了三代的寶貝,價值連城!”
“我當初是瞎了眼,才把它當做定親信物交給你這個賊!”
霍夫人伸出手指,幾乎要戳到我的鼻尖上。
“馬上交出來!否則我立刻報警抓你!”
我平靜的看著她,沒有後退半步。
“霍夫人,項鏈我昨天就放在霍宴臣書房的保險櫃裏了。”
“退婚這種事,我自然不會帶走你們霍家的一針一線。”
霍宴臣聞言,發出一聲冷笑。
“放屁!”
他一把奪過季長柔手裏的單據,狠狠甩在我的臉上。
“看清楚,這是老當鋪的估價單!上麵清清楚楚寫著你的名字!”
霍宴臣眼神裏滿是厭惡。
“季青雪,你不僅是個私生活混亂的蕩婦,還是個手腳不幹淨的賊!”
我低頭瞥了一眼那張單據。
字跡模仿的很像,連當鋪的印章都偽造的天衣無縫。
季長柔為了把我踩進泥裏,還真是下足了血本。
我抬起頭,對上季長柔挑釁的眼睛。
她躲在霍宴臣身後,用口型對我說:“你死定了!”
我看見她頭頂的黑氣再次翻湧。
業障進度條閃爍了一下,從15%直接跳到了35%。
地府陰律無情第三條,離間骨肉、挑唆是非、誣陷他人偷盜者,入鐵樹地獄。
鐵樹之上,皆是利刃。
罪魂會被從後背挑入,懸掛於鐵樹之上,日夜受穿心之痛。
我似笑非笑的看著她,“季長柔,你確定這張當票是我的?”
季長柔被我的眼神盯的心裏發毛。
“妹妹,到了這個時候你還想狡辯嗎?”
她擠出兩滴眼淚,聲音淒楚。
“我親眼看到你從當鋪出來的,我知道你缺錢,可你也不能偷霍家的東西啊!”
“你要是真有困難,跟姐姐說,我就算砸鍋賣鐵也會幫你的。”
這番語錄,引得周圍的賓客紛紛點頭稱讚。
“季家大小姐真是太善良了,怎麼攤上這麼個不知好歹的妹妹。”
“就是啊,偷東西還死不承認,趕緊報警吧!”
霍夫人作勢要撥打110。
“等下,先不用報警了。”
霍宴臣突然開口,他冷冷的盯著我。
“報警太便宜她了,這種女人,就該讓她身敗名裂!”
他轉頭看向身後的保鏢,厲聲吩咐。
“給我搜!把她的包和衣服都搜一遍!”
“今天要是找不出項鏈,誰也別想走出這個大門!”
兩個五大三粗的保鏢立刻圍了上來。
我冷眼看著他們,沒有反抗。
其中一個保鏢奪過我的手提包,用力一抖。
口紅、粉餅、鑰匙散落一地。
首飾盒在地上滾了兩圈,蓋子彈開,露出了祖母綠項鏈。
全場一片死寂。
緊接著是更加猛烈的聲討。
“人贓並獲!還有什麼好說的!”
“真是個賊啊!太不要臉了!”
霍夫人一把撿起項鏈,心疼的擦了擦。
“我的祖母綠啊!差點就被這個賤人糟蹋了!”
她轉身,狠狠一巴掌扇向我的臉。
我微微偏頭,躲過了這記耳光。
霍夫人用力過猛,腳下一個踉蹌。
“你還敢躲?”
霍宴臣勃然大怒,衝上來就要動手。
“宴臣,別衝動!”
季長柔適時的拉住了他,一副深明大義的樣子。
“既然項鏈已經找回來了,就不要再把事情鬧大了。”
“畢竟......她還是我妹妹。”
霍宴臣深情的看著她,眼中滿是憐惜。
“長柔,你就是太善良了。”
“這種毒婦,根本不配做你的妹妹!”
他轉頭看向我,眼神冷若冰霜。
“季青雪,帶著你的東西,立刻給我滾出霍家!”
“從今往後,京圈再也沒有你的立足之地!”
我撿起地上的口紅和鑰匙,放回包裏。
然後我直視著季長柔的眼睛。
“姐姐,這出戲你唱的真好。”
我壓低聲音,“不過,十八層地獄的鐵樹已經為你種下了。”
“你可要好好享受接下來的日子。”
季長柔的臉色微微一變。
“妹妹,你瘋言瘋語的毛病還是沒改。”
“趕緊走吧,別在這裏丟人現眼了。”
我輕笑一聲。
季長柔獨自走到我麵前。
“季青雪,你輸了。”
她湊到我耳邊,聲音裏滿是惡毒的快意。
“編製是我的了,你就等著魂飛魄散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