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爸媽總說,養我還不如養鄰居家的旺財。
隻要吹一聲哨,旺財就會乖乖吃飯,可我卻將不愛吃的東西全塞進妹妹的嘴裏。
隻要吹兩聲哨,旺財就會幫著家裏拉小推車幹農活,可我卻把一切農活都扔給妹妹。
隻要吹三聲哨,旺財就會徒步十公裏去接它的小主人,可我卻會把妹妹扔到山上然後偷偷離開。
在妹妹被找回來的那一刻,爸媽憤怒地扇了我一巴掌。
“你真是個天生壞種,你非要你妹妹死你才滿意是不是?養你還不如養條狗”
“看來隻能用教狗的法子教你了,你去馴狗學院好好學習什麼叫作規矩!”
我甚至沒有辯解的機會,就被抓進了狗籠子送到馴狗學院。
兩年後,我又被裝在狗籠子裏送回了家。
他們叫著我的名字,我卻沒有回應。
這時,馴狗師笑著遞上了一隻狗哨。
“美心爸媽,你們要給它下達指令才行。”
......
哥哥湊過來,一把搶過狗哨,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笑。
“我來試試。”
一聲清脆的哨聲劃破空氣,像一道電流,瞬間擊中了我。
我渾身一僵,大腦一片空白,身體不受控製地癱倒在地。
電流穿過四肢百骸的痛感瞬間浮現,那是馴狗學院裏刻在骨子裏的本能反應。
我四肢著地,像狗一樣在地上爬著,喉嚨裏發出一陣嗚咽。
目光慌亂地掃過四周,最終落在牆角那隻破舊的狗碗上。
我叼起狗碗,四肢僵硬地爬到他們麵前,雙腿彎曲,卑微地跪趴下來。
腦袋微微低垂,將狗碗舉到他們麵前,眼神裏滿是討好與恐懼。
“這......這是怎麼回事?”
爸媽嚇得後退一步。
哥哥也愣住了,手裏的狗哨差點掉在地上,臉上的表情僵住了。
馴狗師笑著解釋。
“沒什麼,這是狗狗經過訓練後的本能反應。”
“吹一聲哨,就是吃飯的指令,吹兩聲哨,就是睡覺的指令,吹三聲哨,就是排泄的指令。”
“作為一隻合格的狗狗,不允許做任何主人指令以外的動作。”
站在一旁的妹妹王美玲,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,心裏不知道打著什麼壞水。
她快步走上前,一把搶過哥哥手裏的狗哨。
“我也要試試!”
不等爸媽阻止,她已經用力吹響了三聲狗哨。
我渾身一震,電擊般的痛感再次襲來,身體不受控製地做出反應。
一股溫熱的液體順著大腿流下,浸濕了單薄的褲子。
我卻不敢動,依舊保持著狗狗跪趴的姿勢。
“哈哈哈,太好玩了!”
王美玲拍手叫好,笑得花枝亂顫。
哥哥回過神來,臉上瞬間布滿嫌惡,抬腳就將我踹倒在地,聲音尖銳。
“真惡心!你就不能有點羞恥心嗎?”
我摔在地上,額頭磕出了血,疼得渾身發抖,卻迅速地回歸之前的姿勢。
媽媽皺著眉,厲聲嗬斥。
“你瘋了嗎?趕緊去廁所啊!”
可我是一隻好狗狗,沒有主人的指令,我不能動。
馴狗師語氣輕佻道。
“美心媽媽,你不懂,狗狗是沒有自主意識的。”
“你必須先吹一聲哨,再下達指令,否則,她不會做任何多餘的動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