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五一假期突發極端倒春寒,戶外群群主陳大強帶著五十個驢友被困在野山腰。
上一世,我好心把自家在山腳下的農家樂免費開放給他們避寒,還熬了整整兩鍋薑湯。
結果陳大強帶頭吃了他們自己在山上采的毒蘑菇,口吐白沫被送進ICU。
事後他不僅拒付搜救費,還對著媒體鏡頭哭訴是我家農家樂為了強買強賣,故意在湯裏下毒。
營銷號瘋狂帶節奏,農家樂被查封,我父母背上巨額債務雙雙喝下農藥。
再睜眼,我回到了五一降溫的那天夜裏。
陳大強正帶著幾十號人在我家大門外瘋狂砸門,叫囂著凍死他們我要負責。
我搬來兩把大鎖,把卷簾門死死焊住。
“對不住了各位,本店消防整改,你們在外麵多做做大擺錘取暖吧。”
......
我爸從樓上披著衣服跑下來,臉上寫滿了焦急。
"虞虞,外麵怎麼回事?是不是有人?"
我媽也跟著下來了,圍著一件舊棉襖,頭發散著,一臉驚慌。
"好像有人在砸門,是不是出什麼事了?"
我爸走到監控前看了一眼,立刻轉身去拿鑰匙。
"這麼冷的天,不能讓人在外麵凍著,趕緊開門讓他們進來。"
他伸手去夠牆上掛著的鑰匙串。
我一把搶了過來。
"爸,不開。"
我爸愣住了。
"虞虞?"
"不開門。"
我把鑰匙攥在手心裏,轉身從倉庫裏搬出了兩把大號鐵鎖。
哢嚓。哢嚓。
兩把鎖死死扣在卷簾門的門環上。
我又找出一根鐵棍,從裏麵橫插進門軌道的縫隙裏,把卷簾門徹底頂死。
門外的砸門聲更猛了。
陳大強換了策略,不砸拳頭了,改踹了。
卷簾門加了鎖、加了鐵棍,從外麵根本踹不開。
陳大強踹了十幾腳,累得氣喘籲籲。
然後他換了個方式。
幾個女生被推到了最前麵。
"大哥大姐,求求你們了,我們真的要凍死了。"
"我手指已經沒知覺了,求求你們開開門吧。"
"我們可以付錢的,多少錢都行。"
我媽聽到這些話,眼眶紅了。
她拉著我的胳膊,聲音發顫。
"虞虞,你聽聽,外麵有女孩子在哭,咱不能這樣啊。"
"媽,聽我的,不開。"
我的聲音很硬。
門外突然傳來一聲巨響。
嘩啦。
我抬頭看向二樓。
陳大強撿了塊石頭,砸碎了二樓的玻璃。
"你他媽的不開門是吧?行,老子今天就在這兒耗著,凍死人了你負責!"
我拿起手機,撥了10。
"你好,我家是山腳下的悅溪農家樂,現在有幾十個人在砸我家的門,還砸碎了我家二樓的玻璃,屬於尋釁滋事,請派人來處理。"
接線員問了地址和情況。
然後告訴我,暴雪封山,通往山腳的路全部中斷,救援需要時間,讓我們鎖好門窗,注意自身安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