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高考監場巡邏,我正走到三組後排,一個女同學突然噗嗤一笑。
“老師你的教資要融化嘍,考場有人作弊呢。”
她的聲音並不小。
導致全考場的人都朝我看來。
可一時間,我和一起監考的李老師也排查不出來是誰在作弊。
隻能問她看見了嗎。
她沉默了一瞬,突然又笑了,“我開玩笑的啦,你們怎麼還當真了。”
她說完,吹了兩聲口哨把筆一扔。
同樣被戲耍的李老師勸我,別和小孩一般見識。
可就在我路過她身邊時,她忽然笑了。
“老師,我要和你開一個更大的玩笑。”
第二天。
我的教資真的融化了。
說話的這位同學名叫林初雪,是我們學校出了名的撒謊精。
作為她的班主任我經受了三年的折磨。
本以為熬到高考就好了。
沒想到最後一難在這等著我。
我深吸一口氣,提醒她:
“同學,這裏是考場,請注意紀律。”
她不以為意看我一眼:
“好吧好吧,你不領情就算了。”
“我閉嘴就是咯。”
“明天這件事上新聞,你要是被學校開除可別怪我沒提醒過你。”
她語調平穩,像是在闡述一個既定的事實。
其他同學紛紛投來探究的目光。
“搞什麼,我們累死累活學三年,人家作弊三分鐘就行。”
“不是說高考是公平的嗎?”
“我現在都開始懷疑這個老師是不是和作弊的同學有點關係。”
“說不定是收人家禮了。”
聽著這些聲音,我內心也開始動搖。
一是擔心我職業生涯不保,再者這些孩子奮鬥三年。
那些汗水不該被人輕輕鬆鬆忽視。
距離考試還剩半小時。
我必須在最後的時間裏排除一切切隱患。
我深吸一口氣,穩住聲音問:
“同學,你確定這個考場有人作弊?”
“造謠的話是要承擔責任的!”
林初雪嗤笑一聲。
“不知道呀,可能吧。”
我厲聲嗬斥:
“林初雪你鬧夠了沒有!”
她視線淡淡掃過我。
“張老師你別急嘛,你就當沒有這個同學好咯。”
“反正我成績不好,作弊對我來說也沒什麼影響。”
說完她漫不經心地扣了扣指甲。
我氣得手指發抖。
時間所剩不多,現在不是開玩笑的時候。
如果真有作弊者沒被抓到,後果不堪設想。
如果沒有,那這浪費的時間很有可能導致其他同學丟失很多分數。
她成績一向不好。
自己擺爛就算了,總不能讓整個考場給她陪葬吧!
我剛要質問。
李老師從講台來到我身邊,輕輕拍了拍我的肩膀。
她神情嚴肅,但還是挨個將考場考生的桌麵,桌肚檢查了個遍。
什麼也沒發現。
距離考試結束隻剩二十分鐘。
李老師衝我點點頭示意沒問題。
我剛邁出腳步,林初雪的聲音再度傳來。
“果然把公式紋在大腿內側就是隱蔽,不搜身根本查不出來。”
“更何況是兩個女老師,男女授受不親。”
“這招簡直了。”
“這要是不考個清北可就說不過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