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這四個字讓我手裏的菜刀停了。
他說的是孩子，不是那幾個孩子。
我轉過身看他。
他沒躲，但也沒迎上來。
就站在那裏，像棵被雷劈過的老樹，不知道該往哪邊倒。
“你信了？”
他不說話。
“你還是覺得不是你的。”
“......”
“行吧。”
我笑了一下，把刀擱下。
“也是，大夫都說你不行了，那就是不行。”
“大夫也說你不行。”
這句話太突然了。
我愣住。
陸厭看著我，那張被刀疤毀了半邊的臉上，表情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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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四個字讓我手裏的菜刀停了。
他說的是孩子，不是那幾個孩子。
我轉過身看他。
他沒躲，但也沒迎上來。
就站在那裏，像棵被雷劈過的老樹，不知道該往哪邊倒。
“你信了？”
他不說話。
“你還是覺得不是你的。”
“......”
“行吧。”
我笑了一下，把刀擱下。
“也是，大夫都說你不行了，那就是不行。”
“大夫也說你不行。”
這句話太突然了。
我愣住。
陸厭看著我，那張被刀疤毀了半邊的臉上，表情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