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突然開口,語氣跟往常一樣平淡。
我一愣。
“什麼?”
“侯府給你灌的生子湯。”
陸厭放下刀,沒看我。
“老禦醫說過,那種藥連灌三年以上,女人的身子基本就廢了。”
我心頭沉了一下。
他知道?
“你嫁到侯府七年,喝了七年的毒,身子早該壞透了。”
他終於抬頭,目光落在我身上。
沒有溫度。
“而我,十九歲那年腹部中了一刀,刀氣走竄經脈,太醫院三位禦醫聯名寫的診斷,此生絕嗣。”
他聲音很穩,像在陳述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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